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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明点头。
“好。
深大那片，就交给你了。”
周浩递给他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地方，“食堂、教学楼、图书馆、宿舍楼，还有学校周围的那些小店，都是重点。”
他看着李小明那部屏幕有裂纹的凤凰二代。
“手机能用吗？”
“能。”
“电池撑得住吗？”
“撑不住就带充电宝。”
李小明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方块——那是他花三十块钱在二手市场买的，充一次电能给手机续两回命。
周浩看了他一眼，笑了。
“行。
去吧。”
李小明背着那个帆布袋，走出办公室。
门口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些高楼，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
是兴奋。
第一站，深大西门的那条小吃街。
下午五点，还没到饭点，街上的人不多。
李小明沿着街边慢慢走，观察着那些店铺。
卖麻辣烫的，卖炒饭的，卖奶茶的，卖煎饼果子的……一家挨着一家，油烟味混在一起，呛得人有点想咳嗽。
他站在一家麻辣烫店门口，犹豫了三秒。
然后推门进去。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后厨忙活，听到门响探出头来。
“吃啥？”
“不是，阿姨，”
李小明掏出那张工作证，“我是凤凰聊地推的，想问问您，能不能在店里贴个二维码？”
老板娘擦着手走出来，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证。
“啥二维码？”
李小明掏出手机，打开凤凰聊，点进扫一扫，对准墙上刚贴的一张样贴。
滴的一声。
屏幕上跳出一个页面：满五元减一元。
老板娘愣了一下。
“这……”
“顾客扫这个码，下载凤凰聊，就能领优惠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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