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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非晚攥紧手，胸口压着一股冲动。
她真的很想说。
唐薇薇不是顾寒川的女儿。
唐薇薇是她跟厉司岚的孩子。
她想告诉厉司岚，告诉唐薇薇，也告诉所有人。
让顾寒川再也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乱叫。
可是话冲到喉咙口，她又死死忍住了。
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毕竟当年的事牵扯太多。
厉司岚现在失忆了，很多事都想不起来。
如果她现在把真相说出来，顾寒川一定会疯。
顾家、纪家、萧家，甚至当年那些盯着厉司岚的人，都会重新翻旧账。
到时候厉司岚会不会被拖下水？
唐薇薇会不会被人盯上？
她不敢赌。
她已经亏欠薇薇太多了。
不能因为一时痛快，把薇薇推到危险里。
陆非晚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动硬压了下去。
她看着顾寒川，语气很冷。
“是你自己先不要薇薇的。”
顾寒川脸色一僵，“我没有，我只是……”
陆非晚打断他，继续说：“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她被人逼到崩溃的时候，你在哪里？刚才你还想动手打她，还诅咒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越说，眼底越红。
“顾寒川，你现在装什么离不开女儿的好父亲？”
顾寒川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陆非晚不再看他，转头看向唐薇薇。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
“薇薇，你已经成年了。
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家人，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父亲。”
唐薇薇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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