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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他不敢想象，如果虚空之神们出事了，那神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更不敢想，如果眼前这个少女再也醒不过来，他该怎么办。
“都怪我。”
炎太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要是我刚才没说那句话就好了……”
他想起自己一路上的任性妄为，想起自己随意杀人，想起自己抢别人的彩石，想起慕心凝一次次跟他讲道理，一次次包容他的坏脾气。
他一直以为神就该高高在上，随心所欲，力量就是一切。
可直到遇见她，他才知道，原来神也可以这么温柔，原来力量还可以用来保护别人。
“死神大人，你一定要醒过来。”
炎太看着她的脸，眼神无比坚定。
“等你醒来了，我们一起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一起回神界，我还要跟你挑战呢，小爷倒要看看，执掌生死的虚空之神，到底有多厉害。”
“还有……”
他顿了顿，耳根悄悄红了。
“等回去了，我请你吃神界最好吃的熔岩果……它比这里的马卡龙好吃一百倍。”
就在这时，床上的慕心凝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迷茫和未散的痛苦，她看着坐在床边的炎太，声音沙哑得厉害：
“炎太……？”
炎太猛地站起身，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差点把椅子都带倒。
“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
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语气里的担忧毫不掩饰。
慕心凝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微微愣了愣。
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炎太立刻伸手扶住她，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动作笨拙却细心。
“你别动，我去叫管家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来。”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慕心凝轻轻拉住了。
“炎太。”
慕心凝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
“刚才……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
她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痛苦与迷茫，看得炎太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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