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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考虑的不是打不打，而是在考虑由谁来打掉他们，是将范围控制在公安介入这个层次，还是要上升到军队这些都取决于咱们本次外事访问的谈话成果。”
常麟龙眉头一皱，低气压的感觉瞬间迸发：“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优解，如果两国能在其他方面达成合作，他们有意从境外那些毒瘤的家族利益链抽身的话，自然是皆大欢喜。”
“要是他们舍不得电诈、人体器官贩卖、制毒贩毒这一系列伤害东大利益的买卖，那你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了。”
“上面对这次除去边境毒瘤的事抱着很大的决心，可以说咱们的外访就是打响铲除边境毒瘤的第一枪。”
常麟龙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
向前坐在沙发上，身体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目光落在常麟龙脸上，瞳孔里的光点凝住了，没有闪烁，没有游移，就那么直直地盯着。
常麟龙说完最后一句，也没急着继续，伸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茶水在杯子里已经泡了十几分钟，汤色比刚沏的时候深了不少，入口的苦涩也重了几分，但他喝得很有耐心，像是在给向前留出消化的时间。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有十秒钟。
空调出风口的风声，窗外隐约传来的操练口令声，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引擎声，这些平日里根本注意不到的细微声响，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良久，向前才开口回复：“您的意思是，上面已经定了要动？如果确定的话，那请放心交给我吧，我们南疆战区有决心，有信心，有能力彻底扫平这些外部毒瘤。”
“动肯定是要动的，只不过上面还在犹豫这件事的动员范围，你也知道那些家族都是在境外其他国家建立的。”
“他们背后一定会牵扯到外国国家利益，那就容易演变成国与国之间的矛盾，不利于稳定发展。”
“动是肯定要动，但怎么动、动到什么程度，要取决于这次外访的结果，上面需要我通过跟y国那边的接触，判断出他们在这件事上的真实态度和底线，然后回来给上面提供决策依据。”
常麟龙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杯口离嘴唇不到两厘米，他微微偏头，看了向前一眼，目光里有一种“你终于把这道题做对了”
的意思。
他把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放下，杯底碰到茶几的玻璃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
“上面不缺能打仗的人，不缺能打仗的部队，缺的是能在动手之前把局面看清楚、把各方态度摸清楚、把政治后果算清楚的人。”
“你这次出去，不光是代表南疆战区跟y国军方谈军事合作，你还是上面派出去的一双眼睛、一对耳朵。”
“你要去看，去听，去感受，去判断——y国政府到底跟那个家族捆绑得多深？他们有没有意愿切割？如果有，他们愿意切割到什么程度？如果没有，他们准备拿什么来回复我们？”
：（）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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