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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带法的护照吗。”
老周说，声音很平静，但嘴角抽了一下。
赵建国拿着那本暗红色的护照，在手里掂了掂，很轻，比一本东大护照轻多了。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你刚才说，你是东大人。”
郑明远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土坑。
“你拿着带法的护照还有带法的身份证明，说你是东大人。”
赵建国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感慨：“你让我怎么信你？”
郑明远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赵建国，他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才挤出一句话：“我我确实是东大人，我生在东大，长在东大，在东大读的书，在东大结的婚。”
“我的父母在东大，我的哥哥在东大，我的老婆也是在东大找的，孩子也是在东大生的，我…”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只是换了个护照，换了护照，我就不是东大人了吗？”
院子里没有人说话，赵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护照递还给郑明远，郑明远接过去，攥在手里，攥得很紧，像是怕它飞走。
郑明远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这是为了做生意方便。”
赵建国嗤笑一声：“全都是借口，你这借口在网上都已经落后好几个版本了。”
“既然你有带法的护照，你的国籍也是带法的，那你应该去寻求带法驻亚维利大使馆的帮助才对。”
郑明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赵建国的话像一根针，扎在他最不想被人触碰的地方。
他攥着那本暗红色的护照，指节发白，指腹在烫金的带法图案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这本护照的真实性，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选择到底是不是真的。
“带法大使馆……”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去过了。”
赵建国看着他，没说话。
郑明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眼泪已经干了，只剩下眼眶周围一圈红印子。
他的嘴唇还在抖，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带法大使馆门口全是人，挤都挤不动，什么人都有，白的、黑的、黄的。”
“我挤了好半天才到前面，门口站岗的那个安保，连我的证件都没看，就摆手让我走。”
“带法的大使馆一个人也不接收，连口吃食都不给，我知道在那没什么希望就想着回到祖国的怀抱。”
赵建国听他这话，心里忍不住的厌恶，自己有钱了就卷款润到国外去了，平时自诩高大上的外国身份在现在的时候不管用了，又踏马要回归祖国的怀抱了，贱不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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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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