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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是妖，精怪是精怪。”
风夷严谨地区分道。
“……所以有区别吗？”
姬泱说道。
“从二者的道行来区分，妖的修行比精怪更为漫长，也更为严苛……”
风夷开始了论妖族修行道阻且难的长篇大论，写成论文一百页起步的那种。
姬泱听的头疼，“行了行了，你说兔子精就是兔子精。”
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林神秀：……
啊，原来师叔祖是个学渣啊！
新的知识点增加了。
堂堂上古魔皇，居然是个一看书就头疼的学渣，这个认知，让林神秀的心情顿时微妙了起来。
她看前方姬泱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古里怪气的。
大概就是，没想到酷哥你，仪表堂堂，冷冷酷酷没有脑袋啊！
姬泱一个抬头，便对上了前方林神秀古怪翘气的眼神，顿时愣了一下，脸上表情也古怪莫名，“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没什么。”
林神秀收回目光，礼貌且客气。
“……”
姬泱。
她越这样，越有什么！
姬泱蹙眉看着她，“你有话但说无妨。”
“没什么要说的。”
林神秀继续以一种礼貌，过分礼貌的语气说道。
姬泱沉默，目光盯着她，沉声：“说！”
“哎呀！
都说了没什么好说的啦，师叔祖你非要逼人家。”
林神秀开始打马虎眼，转移话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回去吧！”
说完，她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
姬泱。
徒留身后姬泱，蹙眉沉思，好在意。
好在意，她那个眼神，她原本想要说些什么？
半晌之后。
姬泱转头，向老友兼宿敌道门的祖师爷风夷询问道：“她方才那是什么眼神？”
“……”
风夷。
他用和林神秀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还记得那年，我们切磋时，劈断的那株凤梧树吗？”
“自然记得，老师因此生了好大气，罚你我二人，劈石万次。”
姬泱脸上浮现怀念的神色，随后疑惑道：“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那株凤梧树断裂之后，老师看它的眼神，与方才神秀看你一样。”
风夷声音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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