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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差点吐血。
直到肖义权给他倒果汁，他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去。
“唐人街？”
他勉力把声音放平：“你什么时候去了唐人街？”
“就最近啊。”
肖义权倒了果汁，看到鱼来了，老大一盆，他站起来：“我来。”
接过盆子，放在中间。
他坐下，拿起筷子：“来，尝尝看，鱼要吃跳，羊要吃叫，看这鱼鲜不鲜。”
他夹一块尝了一下，道：“还行。”
伸手端过宁玄霜面前的碗，给舀了一点汤，再夹了一块鱼在里面，放到宁玄霜面前：“你尝尝，配汤汁，更好吃。”
主动给宁玄霜舀汤夹鱼，只能算是拍马屁，问题是，他夹鱼用的是自己的筷子。
而宁玄霜并没有拒绝，更没有反感，真就低头吃了起来。
朱文秀深深的吸一口气。
“你去唐人街做什么？”
他问。
“有点事。”
肖义权夹了半边鱼头在自己碗里，先把鱼眼挑出来，滋溜一下吸进嘴里。
吃饭不要有声音，这是餐桌基本礼仪，西方人特别讲究这一点。
但中国人往往不当回事，朱文秀这样的精英，有时候很瞧不起国人，就是在这些地方，方方面面的落后。
“乡下土狗。”
他心下鄙夷，却问：“什么事啊？还跑国外去了。”
话出口，他心中猛然一动，一个念头生出来。
“你是去找王老师？”
话出口，他眼睛死死盯着肖义权，看他怎么答。
因为，这是一把毒匕。
他一想到，立刻就捅了出去。
他要看肖义权怎么躲。
肖义权没躲，一面吃着鱼头，一面就很自然的答道：“也不全是，顺带着找吧。”
他居然承认了。
朱文秀心中大动，道：“找到没有？”
“没找到。”
肖义权叹了口气：“美国太大了，纽约，华盛顿，我都找了，找不到。”
“你这么瞎找，肯定找不到啊。”
朱文秀也满腔遗憾，眼睛却看向宁玄霜。
宁玄霜果然就问了：“哪个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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