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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他敢吩咐？吴邦成觉得这两人说话都是一个德行，他不能听，再听下去会被气死。
“厉总，我就直说了。”
吴邦成推了推眼镜，语气尽量平和：“宁女士的直播我们也看了。
我们想问问您手里的那份视频，是从哪儿得来的？”
“如果可以，能否把视频给我们，做个证据？”
宁瑶懒洋洋地抬起头：“花钱买的啊。”
吴邦成以为自己听错了：“花钱？”
“是啊，一万块呢。”
宁瑶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充值进去的，怎么不算花钱？，！
吴邦成沉默了。
要是换成别人，就算是花钱买的，他也有办法让人‘自愿’交出来。
但，这是宁瑶。
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网红。
他握了握拳，换了个方向：“那宁女士能否告知网站的链接？剩下的，我们自己去查。”
“可以啊。”
宁瑶点点头，又忽然露出无辜又好奇的表情：“哎不对，吴局难道不知道？网站不是被封了吗？我还以为是你们做的呢。”
“宁女士！”
吴邦成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如若不然，我们完全可以以蓄意损坏他人财产的罪名将你关押！”
宁瑶像是没听懂：“他人财产？”
吴邦成自认为抓住了把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冷笑：“呵，宁女士，你难道忘了？当初是你亲口在直播间里承认，那些电脑的爆炸跟你有关。
现在还想不认？”
为了让宁瑶心甘情愿‘帮忙’，他来之前可是把她这几次的直播回放都翻了一遍，确保找到了能拿捏的地方才过来的。
他就不信，一个粉丝上千万的网红，会不担心自己的名誉？宁瑶“哦”
了一声，慢悠悠地问：“你有证据吗？”
吴邦成一僵。
她又补充道：“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粉丝都说我吹牛……哎，吴局你不会信了吧？”
吴邦成彻底怒了。
??瑶姬：吹个牛而已，你真信啊：（）打脸！
直播卜卦，大祭司算无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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