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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我。”
他继续说，“我喜欢穿围裙，喜欢说话轻一点，喜欢把头发留长，喜欢化淡妆。
这些事让我舒服，也没妨碍别人吃饭睡觉。
所以我不打算改。”
他说完这句，又停了一下。
教室里没人说话，连翻纸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要勇敢地做真实的自己。”
他说，声音稍微抬高了一点，“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也不是非要赢谁的认可。
我只是想每天醒来，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如果这件事能让某个正在犹豫的人觉得——原来我也行，那就够了。”
他说到这里，视线扫过墙上的标语。
“花不问性别，美自有光”
——那张纸贴在正中间，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写的。
他又说：“我也想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一件事：性别不该成为限制一个人追求梦想的障碍。”
他说得很慢，像是怕漏掉一个音节。
“我想继续插花，做出更多让人停下脚步看一眼的作品。
我想教更多人怎么搭配颜色、怎么修剪枝条。
我想让更多孩子知道，男生也可以喜欢粉色，女生也能剪短头发跑步。
只要你不伤害别人，你就值得被尊重。”
他说完这三句话，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肩膀松了下来，呼吸也顺畅了。
然后他低头看着话筒，轻轻说了句：“就这样。”
话音落下，教室里静了几秒钟。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起身，甚至连小动作都没有。
所有人都像是被钉在座位上，盯着讲台上的那个人。
诺雪的手指还在话筒上，掌心已经不出汗了。
他抬起眼，看向人群。
第一排的小悠突然站起来，双手高高举起那朵彩纸鸢尾，用力挥动。
他的动作打破了沉默。
紧接着，杰伊抬起手，开始鼓掌。
他的掌声不急不躁，一下接一下，沉稳得像是在打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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