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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所办公室里，搪瓷杯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葛大林把鹰酱的电报往桌上一拍。
指尖点着纸面：“你猜怎么着？苟不同还真答应亲自来谈，时间定在下周，地点选在巴机斯坦。”
程实正翻着舰载雷达的改进图纸，闻言抬眼：“他不来不行，国内患者闹得凶，那些药厂也逼得紧，他这是被逼到墙角了。”
“可不是嘛！”
葛大林往椅子上一坐，往嘴里塞了颗花生，“我听说鹰酱国内的抗议都快失控了，有个患者家属直接把白宫的围栏都给撞了，喊着‘要吃药，不要政治’。”
旁边的小李刚整理完文件，忍不住插了句：“这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一点不夸张！”
葛大林嚼着花生，声音含糊，“那些患者吃他们自己的破药根本没用。
你说他们能不急？”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更有意思的是，鹰酱那些媒体，以前天天骂咱们，现在全改口了，说咱们的药是人类医学的奇迹，还说要给你颁什么国际医学奖。”
程实嗤笑一声：“奖就算了，我怕他们的奖里掺了屎。
咱们要的是实际好处，技术封锁必须全撤，美金结算一分不能少，公立医院优先采购这条也得写进合同里。”
“放心，这三条我咬死了。”
葛大林一拍胸脯，“到时候我就往谈判桌上一坐，他敢讨价还价，我直接拍桌子走人。
反正急的是他们，不是咱们。”
程实点点头，继续看图纸：“还有件事你注意点，苟不同来谈判的时候，肯定会玩花样，要么想压价，要么想拖延时间。
你别跟他废话，直接把咱们的检测报告甩他脸上，再把他们患者抗议的新闻给他看看，让他知道，没什么可谈的。”
“我懂！”
葛大林端起茶杯喝了口，话锋一转，“对了，还有个事，苟不同来的时候，鹰酱会派乒乓球队跟着，说是要跟咱们搞友好交流。”
程实的笔尖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乒乓球？这是想破冰啊。”
“破冰？”
葛大林愣了一下，“啥意思？他们不是一直跟咱们对着干吗？”
“以前是，现在不一样了。”
程实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咱们的雷达能打他们的侦察机，咱们的药能卡他们的脖子，咱们的战鹰1号要上天。
他们再跟咱们对着干，没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派乒乓球队来，表面是友好交流，实际上是想试探咱们的态度，想跟咱们改善关系。
这是好事，咱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打开跟鹰酱的外交突破口。”
葛大林眼睛一亮：“你是说，咱们能跟鹰酱建交？”
“早晚的事。”
程实语气笃定，“他们离不开咱们的药，离不开咱们的稀土，以后还会离不开咱们的飞机、咱们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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