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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地图册则是从本质结构出发去辨别事物的可能性。
本质是一致的,可能性则是各不相同的。
所以说:
在旅行中,你认识到区别消失了:每个城市都类似于所有的城市;各个地方交换着它们的形态、秩序和距离,一种无形的灰云侵入了那些大陆。
你的地图册则完整地保留了区别——那种质的区分,就像字母在名字当中一样。
这是创造的第二阶段—提升人的特殊体验,在本质结构中找到其对应点,使可能性呈现。
所以进入这个阶段的马可,获得了命名与指路的自由。
面对可能的城市,马可随口说出其名字,指出到达它们的路线。
在创造的境界里的人,无论他说的是什么都是诗,而抵达本质的通道无数。
在创造的第三阶段,马可通过翻看忽必烈的地图册将过去、现在和未来连接起来,使精神发展的历史成了一个整体。
这是灵感起飞的阶段。
对于从事文学活动的人来说,不论是读还是写,都有希望达到这个大彻大悟的阶段,从而使自己内部的精神得以不断生长。
那些城墙建造在坚实的地基上的城市;那些已经坍塌,被黄沙吞没的城市;那些现在只有野兔弄出的窟窿,但有朝一日将出现的城市。
认出了这三种城市的人便达到了艺术创造的高级阶段。
于是人不但可以亲历远古时代的事件,还可以进入未来的时空。
语言在这个活动中也不再是平面的、不合时宜的符号,她成了立体的创造物,人可以无限地进入到无限延伸的世界里去,将可能性变成现实。
只要精神还在发展,城市就将不断生长出来,因为各不相同的形式永远不可能有穷尽的一天,反而会越来越多,目不暇接。
城市与死者之五
实际上,任何真正的艺术都应该是罗多米亚这样的“三胞胎”
。
精神一诞生就面临死的问题,也面临发展的问题。
艺术不逃避死亡,她将死包容在自己内部,同自己一道发展。
所以艺术作品中的死神可以有无数的面孔,并且永远没有穷尽的时候。
那么艺术家(生命主体)同死神的关系是怎样的呢?他必须不断认识他,以他为前提来确定生的意义:
为了使自己心里踏实,生者的罗多米亚必须到死者的罗多米亚里面去寻找对它自己的解释;甚至冒着在那里找到多于或少于自己期望的解释的危险。
同死的问题一块到来的是可能性的问题。
因为对于自身存在的不满,因为要否定自己已形成的形象,艺术家在创造之际活在可能性当中。
但可能性并不是一个固定之物,也没有线索可循,致使追随它的艺术家陷入彻底的失败与沮丧之中。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可能性又以它那没法穷尽的无限性来窒息人的想象:
他们越是睁大眼睛,越不能分辨那条延续的线索。
罗多米亚未来的居民似乎是一些细小的点、一些灰粒,同任何它们的以前和以后都是分离的。
可能性同推理(线性的)无缘,仅仅同信念有关。
只有不带任何功利,不抱任何希望的追求,也就是以“死”
为前提的追求会同它晤面。
这种必死的信念是多么可怕啊—正如同那个不可倒置的沙漏。
那么,是什么在推动着人走上这样一条死路呢?答案却是,那是由于人要追求幸福的天性使然。
城市与天空之四
这一篇讲的是理念与肉体、善与恶的对立统一的关系。
最美好、最严谨的设想造出了理念之城,但城里的居民却繁衍了魔鬼一般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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