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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折念城三个字，渡念又是悠悠一叹，并没有贸然进城，而是背靠着厚重城墙坐了下来，打坐调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渡念再次睁眼时，竟然已经回到了万佛山上，硕大的万佛山上整个空荡荡，没有佛陀、没有罗汉、没有金刚，什么都没有！
渡念苍老浑浊的双眼有些茫然，就连一向伺候左右的小沙弥都消失了，渡念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渡念简单走了几步，没有任何不适，渡念思索许久，终于确定，这并不是现实世界之中。
“姜……昭，你敢动我，你就不怕九州天下的佛门势力仇恨反扑吗？”
“神僧，你好啊！”
姜昭现身，玄黑法袍融入迷离夜色，如鬼如魅，像是一阵风，又像是一团黑雾。
“果然是你！”
“当然是我！”
“因为一年之约？”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神僧，讨债的来了，这世界上从没有人，可以欠债不还！”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神僧啊！
我以为你是体面人呢！
不得不说，是我高看你了！”
“姜昭，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渡念急了，深邃的眼神波涛汹涌。
“神僧，你是不是以为，神霄傀儡之战那个夜晚，百里屠苏、司徒石、还有你，你们三个老家伙的狠毒算计，我不知道？”
听到姜昭如此说，渡念目光中，明显带着震惊与不安，还有秘密被人揭穿的恼怒。
“别急，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两个，不必在意你维护的那一张虚伪面具，我们开诚布公的聊一聊！”
姜昭笑着，像是哄小孩子似的与渡念说这话，“我不相信玄青月会与你说这些，但假如不是玄青月说的，又会是谁呢？”
渡念承认了，再无遮掩，只是有些不解。
“神僧，我们彼此有争执，但我从未想真的杀过你，从心里来说，我还挺欣赏你这种有信念的人。”
“虽然，你的信念有些狭隘，有些自私，但我还是欣赏！”
“但是啊！
你不该一次两次的算计神霄道宗，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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