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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人群中也不乏心思缜密、经历过风浪的“聪明人”
和真正的“天才”
。
他们听着玄善声泪俱下的演讲，心中快速盘算：漏洞太多了！
胖虎真那么好心？削弱界主为何收那么重的税，导致底层更惨？派人引导叛乱算“下策”
？轻伤俘虏我们算“保护”
？提供资源培养我们回去报仇，胖国图什么？做慈善吗？还有之前那些“堕影使者”
提供的帮助……物资的炼制手法、某些情报的精准度……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隐约能看出一丝胖国体系的风格？再联系到我们被抓的过程，胖国军队看似凶狠，实则手下留情，专挑好苗子抓……这些念头在一些人心中闪过，但他们彼此交换眼神，却都默契地没有说破。
人情世故。
说破了，又能怎样？戳穿胖虎的表演，然后呢？被打成真正的叛逆处死？或者被送去“赎罪营”
角斗至死？而现在，胖虎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一个看起来“光鲜”
且“有利可图”
的台阶——接受培养，获得力量，未来有机会回去“复仇”
。
这力量可能是真的，资源也可能是真的。
至于胖虎最终的目的……重要吗？他们中的许多人，本就对原来的世界、原来的统治者充满了刻骨仇恨。
几辈子也报不了的仇！
家破人亡，道途断绝，尊严被践踏……这些血债，靠他们自己，或许永无偿还之日。
而现在，有一把看似锋利、背后可能藏着无数算计的“刀”
，递到了他们手上，说可以借给他们用，去砍向他们的仇人。
当刀，又如何？至少，握刀的时候，能感觉到力量。
至少，挥出去的时候，能听到仇人的惨叫。
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可以奋斗甚至可能达成的目标——变强，然后回去，清算一切！
至于谁是真正的执刀人，这把刀最终会不会伤到自己……那是以后的事了。
眼前的机会，不容错过。
想通了这一点，那些“聪明人”
和“天才”
们，脸上的疑虑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自嘲和决绝的神色取代。
他们抬起头，看向高台上那只似乎还在“抽噎”
的胖虎，目光中少了几分纯粹的仇恨，多了几分审视、权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合作”
的意味。
甚至有人，回想起被抓时，胖国士兵那“凶狠”
表情下，眼底一闪而过的“任务完成”
般的轻松，以及自己被“恰到好处”
地击伤、然后被迅速带走的过程，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想笑又强行憋住的弧度。
这过程，是有点“坏”
，有点“假”
。
但结果，似乎……不坏？“我们愿意！”
终于，有按捺不住的年轻俘虏振臂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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