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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
但每时每刻，也有人突破。
玄小善站在一旁，不忍地别过头：“师父……这样真的值得吗？用这么多人命去填……”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玄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战争。”
“邪神在用资源消耗我们，我们也在用资源消耗他。”
“区别在于——”
她看向水镜中那些疯狂厮杀的罪军：“我们的‘资源’，会越打越强。”
“而他的‘资源’，死一个少一个。”
“更何况……”
玄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这些罪军，在无间界经历了三个月的‘去人性化’淬炼，又在战场上经历血火洗礼。”
“活下来的，将不再是难民，不再是罪人。”
“他们会成为……真正的战士。”
“胖国未来镇压诸天、征伐混沌的……基石。”
玄小善浑身一震。
她终于明白了。
师父从来不是在单纯地“救人”
或“惩罚”
。
她是在……筛选。
用无间界筛选掉软弱者。
用战场筛选掉无能者。
最后留下的，将是百战精锐，是铁血战魂，是胖国未来开疆拓土的……虎狼之师。
而邪神，不知不觉中，成了这场筛选的“磨刀石”
。
“所以……”
玄小善喃喃道，“这场远征，真正的目的不是灭邪盟？”
“灭邪盟是顺便。”
玄善咧嘴，露出尖锐的虎牙：“真正的目的，是练兵。”
“用邪盟的血，炼出一把……”
“能捅穿神界的刀。”
她看向水镜中那仿佛无穷无尽的魔虫海洋，眼中没有丝毫忧虑，只有灼热的期待。
“邪神，继续。”
“朕的刀……”
“还没淬够火呢。”
：（）胖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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