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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虫群双眸的象征，代表着他们在虫群的庇护之下。
“成为腐化虫群，可以听到虫群的声音吗？”
良久沉默，最终，季军打破寂静。
高成缓缓抬起头。
人类的面孔，几乎看不到人类的样貌。
这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和正常人面的形状就不同，各处隆起，就和畸形一样。
一只眼睛很大，特指红色的那一只，一只眼睛更小，是黑色的那一只。
虫群甲壳就像是鱼的鳞片，在其面部呈现拼图拼凑的样子，只有在其身体上才能看到大面积的完整甲壳。
甲壳和血肉黏连，甚至能看到被拉扯拽成丝状的皮肤，但他却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只是和这张脸对视，季军都觉得有些生理不适。
“我需要更多食物。”
高成缓缓说道，声音结尾的尾音，带着一连串季军完全听不懂的虫鸣。
季军听了后微微蹙眉。
看来成为腐化虫群不是没有任何代价。
在他们不受虫后控制的阶段，腐化虫群个体的智慧没有我们想的那么高。
因为是基因扭曲的生命，维克坦的邪典造物，所以他们身上虫群的影子更多。
本能的驱使下，他们很多时候会丧失人类的那部分理智。
在饥饿的时候，愤怒的时候，体现的更加明显一些。
之前在地下迷城参加最深处的无光城之战，还能勉强口吐人言的前提，是虫后掌控着整个虫群的意识，提供给了他们独立的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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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完全放给他们自由，他们的表现就和大部分虫群一样。
虽然拥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和智慧，但整体来看，更像是一个学会了人类语言的野兽。
他根本没回答自己的话。
甚至用华夏语说完，还用虫群语重新念叨了一遍。
“食物有的是，只要你在女皇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季军缓缓说道。
高成看着他，微微摇头。
“我需要食物。”
高成还是重复自己的要求。
季军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从车内再次搬出来更多新鲜的肉食。
这些都是之前从系统内兑换出来的，品质都不错。
见到更多的食物，高成显然有些兴奋。
增生出来的手臂延伸，在季军眼皮狂跳的注视下，将其手中的塑料袋抢走。
值得一提的是，相比较于虫群，高成还是更喜欢将食物烤熟来吃，这算是他仅存不多的人类那部分影响的。
看着他大快朵颐，季军也没资格说个不字。
说好听点，他是来协助自己平定西奴役区镇压的。
说不好听点，这就是江如雪派来监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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