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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这番言语，却比我们表达的意志要更加强烈。”
“这是一种极度的忠心，原来，你们这些低等造物的语言如此迷人，看来，我也应当学习。”
维尔玛缓缓说道。
程昱听了后顿时轻笑着点头。
“你不是可以说华夏语吗？怎么，还打算去看书学字？”
“会说，能理解我们的话不就可以吗。”
程昱轻笑着说道。
“不。”
“语言，是奠定文明的基础之一。”
“存在语言，才存在文明。”
“所以，若想研究一个文明，就要去研究语言。”
“五千个宇宙年之后，你们人类或许会灭绝，这颗星球会自我毁灭。”
“但，虫群学会了你们的语言，你们的文明，就永远活在这个宇宙，以残魂的方式。”
维尔玛缓缓说道，程昱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远处任进的位置。
江如雪抱着任进的头，用额头来回的蹭。
这让任进有些微微躲避。
“干嘛！
？你蹭我的时候我都没躲！”
“你不说这是虫群之间表达友好的方式吗！”
江如雪脸蛋气鼓鼓的质问道。
“这是我对虫群表达友好的方式，他们对我表达友好，只有跪下暴露弱点这一种方式。”
任进轻笑着说道。
“哦”
江如雪微眯双眼，昂起头带有一丝威胁的轻哦一声。
任进顿时无奈的一笑，然后低头将脑袋凑了过来。
“哼哼。”
江如雪满意的一笑，然后再次用额头蹭着。
任进嘴角挂着笑意，内心的暴虐戛然而止，愤怒转瞬即逝。
只是感受着面前蹭着自己额头的温暖。
“在我永恒的寿命里”
“虫群的大主宰可以获得一切。”
“那些弱小的文明，归顺于我因为虫群的强大。”
“虫群，忠诚于我因为我是他们的神明。”
“若是没有了这一切，我从未赢得过任何东西。”
任进低头看着江如雪的面孔，双眼血色的光芒不再闪烁，微微黯淡。
江如雪昂起头看着任进，静静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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