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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维尔玛虫后说话，韩璐和程昱都是饶有兴趣的看过来。
程昱听了后点了点头。
“对，怀了三个月了。”
程昱点头说道。
维尔玛思索着点头。
“嗯。”
“雌雄交合，十月怀胎，繁殖子嗣，无法进行基因筛选，幼年体，成长期。”
“低等造物。”
维尔玛轻轻的说道，程昱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你要是看不起我们人类，大可以在心里默想，没必要说出来打击我们。”
程昱轻轻的说道。
“不要误会，我并非是在讽刺人类的低等。”
“我们不会默想。”
“意识，是用来连接虫群网络的媒介。”
“我们不会自言自语，无时无刻不在交流。”
维尔玛低声说道。
“不过，我的确对这件事很感兴趣，毕竟，在虫群文化中，孕育，繁殖，是最神圣的事情。”
“这一切，都由最伟大的主宰母巢进行，是低级虫群，永远也无法触及的领域。”
“在虫群分享给我的记忆之中，很多高级文明里，繁殖，都是贵族，或者极端强大的个体才有资格进行的事情。”
“筛选优越的个体，让文明更加强大。”
“这才是我刚才想表达的意思。”
“你们人类不会进行筛选，通过虫群分享给我的记忆来看。”
“人类繁殖会因为很多事情。”
“传宗接代的责任、一时间没控制住本能的兴起、交易、以此获取利益。”
“即便诞下比起父母更加劣等的子嗣，你们也不在意。”
“将这种对劣等基因子嗣的包容，你们称之为爱，父母对于孩子的爱。”
“无法理解。”
维尔玛缓缓说道。
虫群有一点好处，他们说话很少会拐歪。
不懂就是不懂，不懂就是要问。
她明确告诉了你我哪里不懂，怎么不懂。
然后等待你来解答。
只是，这些最普通的问题，其实蕴含着很深的哲理。
程昱和韩璐听了后，一时间真的没办法回答。
“我只能说，如果我的孩子生下来，作为父亲，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程昱看着维尔玛认真的说道。
那张毫无表情的壳子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
但是维尔玛却微微点头。
“有趣。”
“这种子嗣和父母的关系，在虫群文明内几乎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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