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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这样永恒的文明而言，你觉得我能理解吗？”
“若是真要让我刻石头，我估计要用光上古之地所有的星辰碎片来纪念死去的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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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过很多次，告诉我，陈峰要去的地方，很美吗？”
任进看着程昱问道。
任进说了很多，和自己讲了很多。
但程昱是没办法通过任进的言语，就去了解永恒的定义。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文明的产物，任进是更高维度的存在，说实话，他就不应该存在于此。
或者换个说辞，程昱原本就没资格见到任进。
但是这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语凝聚在一起。
万言千语都可以凝结成一句自己能理解的话。
那就是任进最后这句疑问。
程昱看着任进，随后心中一紧。
“我的能力，不死鸟，你知道的。”
“每一次死亡的时候，我都会去一个地方。”
“见到一个流着血的头盔。”
“我一直以为那是地狱，但实际上不是，那是某种强大的武器，很远古，很古老的那种。”
“他一次又一次把我从死亡里拽回来。”
“所以我可能也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但死亡很痛苦，死之前会经历一些难以忍受的剧痛。”
“死后世界是否存在我不清楚。”
“但我们现在生活的末日，肯定要比死后的世界差得多。”
程昱缓缓说道。
其实也算是宽慰一下任进。
任进现在之所以多愁善感的和程昱聊了这么多，其实还是对于陈峰的思念难以割舍。
然而任进并不理解这种情绪，千言万语可以浓缩成一句不想让陈峰死。
但任进却对此无能为力，这才是他现在矛盾和纠结的点。
任进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起身。
随后想起来了什么，一脸古怪，还带着笑的回头看着程昱。
“呵，流血的头盔。”
“泣血？”
任进无语的摇头，笑着看着。
程昱疑惑的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在梦里无数次听见过这个名字。”
程昱惊讶的问道。
任进只是冷笑着摇头。
“噢”
“别担心。”
“我知道你之后会死在谁的手里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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