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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一般人会觉得这是在强颜欢笑，又或者干脆是无所谓。
但关音还没有从微表情辨识课抽离出来，下意识分析了他的面部肌肉群——降口角肌收缩、颏肌收缩、眼轮匝肌收缩
这是在否定什么，悲伤、厌恶都有可能出现否定存在排斥感，麦鸿排斥田茜茜？这一点倒是和两人平常表现的不同。
更重要是，因为悲伤而产生的否定，因为已经发生，所以一半是无所谓排斥的。
所以，这不是悲伤，而是厌恶，厌恶的对象是一直以来维护的田茜茜。
这个结论或许是错的，因为关音对于微表情辨识连入门也算不上，天赋好是另一回事——事实上，关音很快转过了目光，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别说她可能弄错了，就算没有，又怎样呢？人的情绪就是这样复杂的，平常看起来很要好的人，或许早已分道扬镳。
平常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也可能暗地里互相欣赏。
举案齐眉而又同床异梦的夫妻也很常见，更不要说这种小小的心口不一了。
“你厉害！
大佬请受小人一拜！”
在陈荟荟他们又怼起来的时候，申嘉坐到了关音身边，他现在真正确认关音是真·大佬了。
“大佬叫的早了，先完成（任务）再说大佬吧。”
隔着窄窄过道的‘莫词’顶了一句，在他看来，现在大家在这次考核中的进度都是一样的，说什么大佬都太早了！
‘傅苗’就算表现的再出人意料，也是花活儿，只要不能转化为实际上的任务进度，那都白搭！
现在申嘉已经完全不把这个‘莫词’放在眼里了，转头扶了一下眼镜：“哦，你愿意这样想也挺好的，明天就是‘大侦探’的笔试了，到时候再看就好。”
阿q精神，精神胜利法？看透‘莫词’这人怎么回事之后，他只拿‘莫词’当笑话。
同时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光辉’会让他成为考生？光辉提过，他是看天赋的，但要让他相信这个人有天赋，这也太难了！
为此，晚一些的时候四下无人，他忍不住拿这个问题问了‘王音’。
这当然只是随口一问，因为这是‘考生须知’里没有说的问题，‘王音’要是能回答出来，要么她问过光辉类似问题，要么她确实有内部情报。
不管是哪一种，都需要相当的运气才能被他遇到吧。
却没想到，‘王音’轻描淡写地就回答了他：
“光辉看重的天赋，是针对九大序列来说的，说起来，这既包括精神上面的，也包括□□本身，不同的序列要求本来就不同‘考试周’的时候都学过《九大序列通识》了，你应该清楚吧？”
“是我只是觉得‘莫词’不像，因为《九大序列通识》里说过吧，任何一条序列的天赋者，都会显得比普通人优秀。”
所以，如果历史上那些天才们能遇上光辉考试，都应该天赋稀有的那种。
“你理解错了，你觉得什么叫做‘优秀’呢？”
关音终于从埋首的大部头中抬起头，似乎在回忆什么，这是申嘉不能懂的。
她明明还这样年少，根本不到回忆过去的年岁。
“不是因为天生有与众不同的天赋，比别人更聪明，身体条件更好，才会被说优秀！
优秀是针对既成事实来说的。
一个人即使智商超群，只要未来没有好好利用自己的好头脑，也有可能一事无成，这样的人会被说优秀吗？而一个人，哪怕天资平平，只要能够做出成就，也会被说优秀吧？”
“所以，评判一个人是否未来会成为优秀的人，判断往往是基于多方面的。
事实上，只要其他方面达到平均水准之后，各大序列的天赋更多是指虚无缥缈的精神力量，意志、执念、爱、勇气就是那些东西。”
“这些东西无疑可以让人变得优秀，可以推动天才的诞生，但也可以造就一大堆偏执狂、傻瓜。”
关音一直很清楚的，因为他曾接触过那些天才们。
而糟糕的是，她见过的那些天才，大多同时是偏执狂和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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