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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么?”
许晚柠拿着饭卡,略显拘谨地看着驰曜。
他穿着整洁白衬衫,长相俊逸,身材高挑,在众多大学生中鹤立鸡群,格外出众。
食堂嘈杂的背景音里,他的声音却清晰温润。
“青菜面就行。”
许晚柠略显担忧,毕竟他这么高大的男生,需要大量高蛋白来补充能量,“会不会太素了?”
“不会,能吃饱就行。”
驰曜点了五元的青菜面,她也跟他一样吃青菜面。
两人只花了十元,坐在一起吃着面条。
读书这么久,许晚柠是第一次跟男......
许晚柠刚笑出声,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夏橙发来的语音消息。
她点开,里头传来夏橙压低却雀跃的声音:“晚柠!
快起床!
贺老师七点整准时到摄影棚,茵茵说她要在晨光里穿白裙子转圈给他看,你再不来,浪漫氛围就全被我俩抢光啦!”
驰曜侧耳听完,挑眉轻笑:“贺睿霆还真答应去?”
“嗯!”
许晚柠掀开被子跳下床,边往浴室走边回头笑,“他说‘既然有人愿意为我拍一组真实光影的肖像,我不去,反倒辜负了这份心意’。”
她顿了顿,忽然歪头,睫毛微颤,“阿曜,你说……他是不是也隐约察觉到茵茵的心意了?”
驰曜没答,只是掀被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随手捞起搭在椅背的衬衫,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
阳光正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抬眼望向镜中自己,又看向她映在镜中的倒影——她洗漱时微微仰起的脖颈、沾着水珠的耳后、小腹处那件宽松睡裙下悄然隆起的柔和弧度。
他喉结微动,忽然开口:“晚柠。”
她正挤牙膏,闻言含糊应了声:“嗯?”
“等会儿……别让茵茵一个人表白。”
她一愣,牙刷停在唇边,泡沫顺着嘴角滑下一小道白痕:“啊?”
他系好最后一粒纽扣,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落在她肩上,掌心温热,指腹摩挲她单薄的锁骨。
镜中两人身影交叠,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发顶,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如果贺睿霆拒绝她,她会哭。
而你,最近情绪波动大,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许晚柠怔住。
她缓缓放下牙刷,抬手覆上他扣在自己肩上的手背,指尖轻轻蜷起:“……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记得你每次孕吐时攥紧我手指的力道,记得你半夜惊醒摸肚子的手抖不抖,记得你听见‘孩子’两个字时睫毛颤得像蝶翼。”
他顿了顿,吻了下她耳后湿漉漉的碎发,“所以,我更记得——你早该有自己的生日愿望,而不是把所有力气都用来成全别人的心动。”
她眼眶倏地一热,忙低头漱口,水声哗哗掩盖了哽咽。
再抬头时,眼尾泛红,却笑着用毛巾擦干脸:“那……你陪我去?”
“不。”
他松开她,转身拉开衣柜抽屉,取出一枚深蓝色丝绒小盒,静静放在她刚擦净的洗手台上,“我今天哪也不去。
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她呼吸一滞,目光胶着在盒子上,心跳如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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