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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自知理亏,说:“我就是说你不是叛徒也没人服气,你爸爸就是叛徒!”
刘臣说:“我爸爸是我爸爸,我是我。
我就是不当叛徒!”
黑子忽然笑了,他转着眼珠,显然有了新主意:“那好,要不我们再给你一个考验,如果你能经受住这个考验,我们就承认你不是叛徒。”
五
刘臣把脸一昂,让自己振作了一下,问:“什么考验?”
黑子说:“这样吧,我们给你‘看瓜’,你要是能经受住‘看瓜’的考验,我们就承认你不是叛徒。”
“看瓜”
是我们当地惩治顽劣的人的一个手段,很残忍:把一个人的裤子解开,把他的头塞进裤裆里,再用裤带系紧裤腰,就是“看瓜”
。
被“看瓜”
的人弯着腰憋在裤裆里,初时还能忍受,时间长了则痛苦难当,没有不求饶的。
刘臣沉吟着说:“要是我经受住了考验,那你们谁都得承认我不是叛徒。”
黑子说:“谁都承认,谁不承认我揍他。”
但是刘臣接下来犹豫着,我们拿不准刘臣会不会同意,“看瓜”
的滋味没有人能承受得了。
我们盯着刘臣的脸,捉摸着他心里在怎样想,刘臣却不看我们,而是转过了脸,抬眼望着很远的地方,那是遥远的天边,他的脸呆板着,一动不动地望着,眼神定定地,仿佛在他的心里有庞大的思想在旋转。
我们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此时已近黄昏,太阳像一枚巨大的蛋黄在村东老槐树的树梢上挂着,摇摇欲坠地眼看着往下沉,它斜射的光辉给全村的树梢屋顶墙头篱笆镶上了一道虚幻的金边,让这一切看上去都显出闪烁的灿烂。
只是这种灿烂不能够维持多久,走向黄昏的太阳与东方红太阳升时不一样,它是衰老的,走下坡路的,它将很快地下落消失,灿烂的景象将会唰地褪去,曾经被它笼罩下的一切会迅速黯然。
很宁静,天空下面生长着大片庄稼的田野也很寂寥,四下无人,河滩平展展地显得很空旷,也显得我们很渺小,我们每个人都拉出了长长的虚薄的影子。
良久,刘臣终于最后下了决心,说:“行。”
黑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这可是你自愿的,你别后悔!”
刘臣说:“我不后悔,但你们要说话算话。”
同时他又缜密地提出了一条约定:“咱们得说好我坚持多长时间就算数。”
黑子说:“我们去摘麻果,回来就给你解开,就这时间,只要你不叫饶,就算你赢。”
刘臣没有表示异议。
刘臣顺从地心甘情愿地自己解开了裤带,他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托着裤带,裤带像条死蛇一样在他手里晃悠着,他又最后说了一句:“你们要说话算话。”
黑子指挥着我们,秃蛋上前抢下了刘臣的裤带,呈到黑子手上,我们又一拥而上把刘臣的脑袋按进了裤裆,刘臣似乎临时有些后悔,我们按他的脑袋时他强硬着脖子往外挣,但我们不容他反悔,七手八脚乱按,刘臣拗不过好几个人的力量,一颗脑袋窝窝囊囊地被塞了进去,裤腰最后由黑子亲自用裤带系上,因为这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刘臣被装在裤裆里之后只能躺着,他为了寻找一种适宜的姿势不停地在地上蠕动,活像某种巨大的昆虫的幼虫。
黑子吩咐秃蛋和傻牛把刘臣抬起来,扔进旁边的灌柳丛。
秃蛋捉住刘臣的腿,傻牛捧起刘臣囫囵在裤裆里的部分往柳丛里抬,也许是碰痛了刘臣什么地方,刘臣在裤裆里“唔唔唔,唔唔唔”
,我赶上前,想听听刘臣在说什么,没有听清,坏三也跑上来听,也没听清,我们就不再管他了。
要有一个人留下来负责看守,监听刘臣什么时候叫饶。
黑子吩咐傻牛留下,这多少有点报复傻牛的味道,要不是这,其实倒应该是让我或者是秃蛋留下来。
接下来,黑子就率领着我们其余的人马去远处的麻地吃麻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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