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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当年在通天界藏书阁中，未曾记载各界分裂之后有人飞升成功的！”
说到这里，虎妞突然露出了一脸坏笑的表情。
“看来这一次小红缇飞升上界，应该没少折腾了！”
“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往后的近十几万年都严防死守，不许任何世界的人飞升。”
“我记得记载中后世好像是也有人达到了飞升条件，但是都飞升失败了！”
说到这里，她仿佛也猜到了因何缘故。
小繁星这次历劫，想来是憋了一肚子火气。
本来就说她照着小红缇飞升，结果那些家伙还非要打她的脸。
这一次，至少得让小繁星撒了气才行！
李子游看见虎妞这副表情，直接翻了个白眼。
自己这个徒弟，从始至终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想来，也和虎妞猜的八九不离十。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在一旁未曾发言的沈青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子游，轻声开口：“师父，若修到这方世界至高，我们姐妹二人的归途又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李子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沈青瑶竟然能问出这个问题。
若是换做一般修道之人，既然已修到这方世界的极致，心中想的自然是飞升到上界。
可是他和白霜，从始至终都没有飞升的想法。
不是她们二人不能飞升，而是她们觉得，飞升并不是她们的归途。
近些年，她们姐妹二人多次听虎妞谈起当年远古的旧事。
她们渐渐明白，师父之所以创造一个上界。
那是为了保护这方下界，省得那些人在下界瞎折腾。
也就是说，上界并不是他们的终点，上界所谓的“仙”
。
只不过是他们自夸罢了，论起来，也不过是稍微有点本事的凡人而已。
面对沈青瑶的提问，李子游十分满意，眼中满是欣慰。
他轻轻张口，缓缓吐出一个字：“道……”
“道？”
不只是沈青瑶，就连坐在一旁的慕容明听到这个答案，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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