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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适用的,送到部里去又每每受了批驳。
这可使徐寿轩大不耐烦了。
有一次他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拿着一通辞呈和我认为不大适用的好几篇文章,他说,这些文章在我认为都是很好的,就刊登在大杂志上也可以毫无愧色。
然而这也不适用,那也不适用,不知道要什么文章才适用!
这科长我实在做不来,我不干了!
我劝他冷静一下,不必那么兴奋。
他更气愤地说:我就是冷静不下来了。
我如果冷静得下来,我可以做更大的官了。
说罢,他把辞呈放在我的桌上,各自走了。
徐寿轩就这样,终竟无可挽回地走了。
我为这事非常抱歉。
要说梧桐一叶落而知秋的话,徐寿轩这一走也就表明了三厅的秋天的到来——不,或许可以借此认明,三厅的一出马便是肃杀的秋天。
凡是参加三厅的人,都会同意我的这个见解,因为我们差不多每一个人都经常在苦闷中过日子。
工作不能按部就班地做,做的结果立地便被反动势力对消,有良心的人你叫他怎么不苦闷呢?
但关于徐寿轩的辞去,我今天依然有点抱歉。
在这里有两件事情应该补叙一下。
第一件是《扫**报》的接收,我们推却了。
《扫**报》(就是今天的《和平日报》的前身)本来是复兴社的机关报,但在名义上是属于行营政训处的。
因此在政治部成立后,这报也应该隶属于第三厅。
但我们在接事时,考虑到无法应付,便只好推谢了这项责任,由陈诚自己派何联奎去接收了。
后来为这件事,陈诚和贺衷寒等人竟闹出正面冲突,我们倒并不曾因此而后悔。
第二件是一科原拟出一种月刊。
假如在就职之前,我单独把这件事向陈诚提出,或许是可以通过的。
但我没有采取这样的步骤,让月刊的计划作为整个计划的一项,在总预算中提出去。
预算一被拖延,于是月刊的计划也就拖延了。
待到接事以后,工作一开始便受了限制,再要单独提出月刊的计划,便再无通过的可能了。
就这样,没有一个发表言论的机关,遂使一科的朋友们英雄无用武之地,而逼得徐寿轩急流勇退,在我实在是感觉着遗憾。
五 一桩大笑话
三厅副厅长虚悬很久,我曾推荐一位中共的朋友,没有得到通过。
后来是范寿康向我进言(我倒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陈诚的授意),何不推荐范扬?他说:范扬是陈诚的同乡,与陈有密切的关系,是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法科出身,司法行政的专家,和我们要算是先后同学。
如范扬得任副厅长,一方面可以保持和陈的密切关系,另一方面也可以堵塞着再有刘健群那样的人从天而降。
范扬是设计委员,我和他并不熟悉,我却毫无保留地采纳了这项意见。
虽然还延宕了一些时日,但他业经内定,早就移到昙花林内寄宿了。
有一次我同范寿康两人在范扬的寝室里闲话,谈到了党籍的问题。
我告诉他:其实我从前有一个时期也是国民党员,我的入党恐怕比陈诚还要早,但在宁汉分裂的时候我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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