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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十年续篇19241926(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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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要沉痛地放下一个决心,越过她兄弟的死尸,努力变成为我们民族未来的央大克。

但这剧却没有做成功。

这,要怪我太无能力。

由于画鬼容易画人难,我在构想的途中便把方向转换了。

前好些年辰我便想把聂政姐弟的故事写成剧本,名之曰《棠棣之花》。

我也曾经发表过两幕,一幕是收在《女神》里的“聂母墓前”

姐弟的诀别,一幕是《创造》季刊创刊号上的“濮阳河畔”

聂政与严仲子的邂逅。

落尾还有两三幕,起过好几次稿,但都不能满意,写了又毁了。

那计划遭了停顿,并早决心把它抛弃了。

不料五卅惨案一发生,前面所说的那对现实的“棠棣之花”

却使我这虚拟的故事剧复活了转来。

我便费了两礼拜光景的工夫把那两幕剧的《聂嫈》写出了。

《聂嫈》的写出自己很得意,而尤其得意的是那第一幕里面的盲叟。

那盲目的流浪艺人所吐露出的情绪是我的心理之最深奥处的表白。

但那种心理之得以具象化,却是受了爱尔兰作家约翰沁孤的影响。

爱尔兰文学里面,尤其约翰沁孤的戏曲里面,有一种普遍的情调,很平淡而又很深湛,颇像秋天的黄昏时在洁净的山崖下静静地流泻着的清泉。

日本的旧文艺里面所有的一种“物之哀”

(Mono no aware)颇为相近。

这是有点近于虚无的哀愁,然而在那哀愁的底层却又含蓄有那么深湛的慈爱。

释迦牟尼舍身饲虎的精神,大约便是由那儿发挥出来的。

日本的“物之哀”

大约也就是受了佛教的影响,佛教文学虽充分地被腐杂化而被定型化了,但那里面确有些清湛而深邃东西。

在佛教经典以外的印度文学,我所接触的也有限,但我读过迦梨陀娑的《霞空特罗》,那种翡翠般的有深度的澄明,读起来令人心身上所有的一切窒郁,都要消融了的一样。

我自己在这样感觉着,只有真正地了解得深切的慈悲的人,才能有真切的救世的情绪。

但在救世的方法和悲苦的认识上有所不同。

像佛教的以有生为苦蒂,导人归于寂灭的那种消极的办法,两千年来已经证明是不合实用的。

爱尔兰人有哀愁的文学,而也富于民族解放的英勇精神,谁能说两者之间没有关系呢?日本人在还懂得“物之哀”

的时候,他们的国势是蒸蒸日上的。

日俄战争时的名将,乃本希典,他有一首《金州城外》的七绝,我觉得颇足以表示明治维新当时的一些文臣武将的心境:

山川草木转荒凉,十里风腥新战场。

征马不前人不语,金州城外立斜阳。

这诗,在日本人所做的汉诗里面,要算是字和音雅的一种。

更想到他是指挥作战的武人,而在战胜之余,却做出了这样一首表示着十分深切的哀愁的诗,怎么也要令人肃然生敬。

他之所以能够有叱咤三军的力量,不也就是出于这儿的吗?然而日本人的这种心境,在目前似乎也要费点考古学的工夫才能寻找得到了。

《聂嫈》写成后,我把它同以前发表过的《卓文君》和《王昭君》两篇集合起来,成为《三个叛逆的女性》,交给了还在氤氲中的光华书局。

这书局是沈松泉和张静庐两人合伙搞的,但据我所知,他们所合的伙可以说是干伙。

《没有画的画谱》,因为那样,也就没有译完。

那译稿直到现在都还留存在我的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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