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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会的差不多每一位来宾都对我说了一番鼓励的话。
使我印象最深的是爱伦堡先生的新鲜而富有文学意味的说辞。
两支军舰在海上相遇要互鸣礼炮,一位作家遇着另一位作家必然要向他敬礼。
他接着又说,听说我是中国作家中的浪漫派,浪漫派是永远年青的,他要歌颂中国的青春和我的青春。
爱伦堡先生似乎是颇以浪漫派自居的。
在国内听见人说自己是“浪漫派”
的时候,感觉着是在挨骂,但今天却隐隐地感觉着光荣了。
是否浪漫派,自己不敢保证,但说到年青,倒确实有这样的感觉。
因此我在宴席之后,在客厅里面,对于全体的鼓励,作了这样的总的答词。
我把各位的诚恳的鼓励,作为对于中国人民全体的说话而接受了。
中国在全世界的独立国家中是最年老的一个,也是最年青的一个。
自己在中国现代作家中是最年老的一个,也是最年青的一个。
我们是处在方生方死之间的,但我们决不让死的老是拖着活的。
我们要使方死的迅速死去,方生的蓬勃成长。
苏联和苏联作家是我们的模范,希望以兄弟的情谊,永远缔结着我们的文化联盟。
傍晚的时候散会,凯会长送了我一尊象牙雕刻的列宁像,是演说的姿态。
大衣和上衣是敞开着的,右掌向前伸出,左手握着上衣的胸襟。
站立在一个圆台上,台底刻着作家的姓和年月日,是Lomonosov 19-30XII40(罗摩诺索夫,一九四〇年十二月十九至三十日)。
神采奕奕,如闻其声,真是极可宝贵的一个纪念品了。
此外还送了我好些美术书籍和古本的托尔斯泰的著作,有不少的插画。
米参事和齐先生送我回寓,在寓前彼此分手。
晚间栗文松先生来访,言明日得休假,将离开莫斯科,特来告别。
他送了我一本科学院第二二〇周年的纪念册。
又拿出了一本往年我五十岁时重庆世界语学会所出的专号来,因为封面上有我的肖像,他要求我署名,作为纪念。
我把从塔什干寄来的照片中选了一张来送他。
自从我的两脚踏在莫斯科的地面以来,栗先生以一贯的情谊关切着我,我很感谢他。
我希望他有一天能够到中国来,我将以同一的情谊向他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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