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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耆秦人之炙,无以异于耆吾炙,夫物则亦有然者也。
然则耆炙亦有外欤?’”
(《告子上》)
两辩都是以告子辞穷而终结,似乎是告子打败了。
然而这只是片面之辞。
假使告子的书还在,那所记录的一定又是两样。
第一的性辩,两人虽同在辩论一个性的对象,但两人对于性的界说各自不同。
告子的“生之谓性”
是由道家万物一体观出发的,在这种根据上说来,当然就是“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
,即是所谓“呼我为牛则为牛,呼我为马则为马”
,犬牛人马,在作为本体的显现上没有什么不同。
孟子的性观是由五行说出发的,五行的配剂不一,万物之性因有差别,而以人性为具足圆满,故人性不同于犬性,亦不同于牛性,故谓“人性善”
,谓“人异于禽兽”
。
这样,两人在外表上虽像同在论一个东西,实则无异于你在说东,我在说西。
关于“仁内义外”
之说,《墨子·经说下》也是反对的。
(《经》)“仁义之为内外也,过(原误为内),说在仵颜。”
(《说》)“仁,爱也。
义,利也。
爱利,此也。
所爱所利,彼也。
爱利不相为内外,所爱利亦不相为内外。
其为‘仁内也,义外也’,举爱与所利也,是狂举也。
若左目出,右目入。”
这见解倒比告子和孟子都更正确,便是仁与义都须有主观与客观的条件,二者偏废即不能成其为仁义。
故谓“仁内义外”
固不可,谓“仁内义内”
也只是说到半边。
故如孟子的耆炙之喻,使“秦人之炙”
过咸或有异味,那便不能说“无以异于耆吾炙”
,这明明也就是“耆炙亦有外”
了。
但在这两项辩论里面,值得我们注意的,便是告子与孟子都在以白羽、白雪、白玉、白马作白描式的辩材,这也足以证明兒说的“白马非马”
之说在当时已见流行。
只是在这儿孟子与告子亦有基本上的不同,在告子是白的共相同一是白,表现而为白的东西也同一是此白;而在孟子则认为白的共相有种种差别,白的东西所表现的白不同一白,故白羽之白不同于白雪之白,白雪之白不同于白玉之白;或白马之白不同于白人之白。
在这项认识上,告子正不失其为道家的态度,是一位典型的观念论者。
孟子是较为客观的。
孟子在当时是以“好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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