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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异实者之异名也,故使异实者莫不异名也,不可乱也,犹使同实者莫不同名也。
故万物虽众,有时而欲遍举之,故谓之物。
物也者大共名也。
推而共之,共则有(又)共,至于无共然后止。
有时而欲遍举之,故谓之鸟兽。
鸟兽也者大别名也,推而别之,别则有(又)别,至于无别然后止。
名无固宜,约之以命,约定俗成谓之宜,异于约则谓之不宜。
名无固实,约之以命,约定俗成,谓之实名。
名有固善,径易而不拂,谓之善名。
物有同状而异所者,有异状而同所者,可别也。
状同而为异所者,虽可合,谓之二实。
状变而实无别而为异者谓之化,有化而无别,谓之一实(如蚕化为蛹之类)。
此事之所以稽实定数也,此制名之枢要也。”
(《正名》)
《正名篇》更进还作了一些名实期命说辩等的界说之外,对于名学的方法依然没有什么发明。
“实不喻然后命,命不喻然后期,期不喻然后说,说不喻然后辩”
,所谓命即是名,所谓期当是形容之意,这些程序也是常识。
说辩要怎样才能合理,怎样便是悖理,他在方法论上毫无建树,而只注重在所说的内容,便是所谓“道”
——“道也者治之经理也。
心合于道,说合于心,辞合于说。
正名而期,质情而喻,辩异而不过,推类而不悖。
听则合文,辩则尽故,以正道而辩奸,犹引绳以持曲直。
是故邪说不能乱,百家无所窜。
……是圣人之辩说也”
。
这是他所标榜的辩说底最高阶段了,然而只是伦理上的“道”
的演绎。
他不是想探索名辩法则的论理以寻求真理,而只是根据一种主观观念的伦理放为说辞而已。
故尔他的方法也和墨家《经上》派差不多,至多只做到了一点正名与推类的工作。
在名学方法上虽然没有用到什么工夫,荀子的兴趣却是偏向在心理揣摩的方面去了——“凡说之难,以至高遇至卑,以至治接至乱。
未可直至也,远举则病缪,近世(曳)则病傭。
善者于是间也,未必远举而不缪,近世而不傭,与时迁徙,与世偃仰,缓急赢绌,府然若渠匽隐栝之于己也,曲得所谓焉,然而不折伤”
(《非相》)。
这主要是说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即是揣摩形势,揣摩心理。
但要怎样才能够“与时迁徙,与世偃仰”
,而“缓急赢绌”
适得其度,他也没有说出一个道理来。
这倾向到他的弟子韩非,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有名的《说难》及《难言》诸篇便是从这儿滥觞起来的。
但这种探索只能属于宣传术或所谓雄辩术的范围,而异于所谓逻辑学了。
(1945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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