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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看到这群黄皮肤的中国人中有一个女人,也爬上高墙作业,怀着惊讶和钦慕的心情,围观来了。
她们十分仰慕这样的中国女性。
风终于停了。
阳光洒落在大地。
这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句:“痒!
痒死人了!”
这话像电流一样,一下子流了开来,传遍每一个接触过矿碴棉的人。
不少人发现自己的手上、脖子上、脸上到处有红肿,而且越抓越痒。
工地上没有水洗澡,要熬到天黑回到旅馆才能冲洗。
大家拼命地干活,极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第二天,大家不约而同地扎紧了衣袖,系紧了领扣。
但矿碴棉无孔不入,飞飞扬扬直往鼻孔里钻,许多人的鼻孔奇痒,被手抠出血来了。
他们硬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坚持了半个多月,如期完成了任务。
转眼就是春节了。
在异国他乡,度过自己民族、自己国家的传统佳节,多少热辣的感情涌动在这群游子的心中!
此时此刻,他们有多少心里的话儿要对家中的慈母爱妻,要对所有的亲人说啊!
然而,不少拆卸工人却无法提笔写一封家信。
当时正好开始拆厂房的钢柱。
三十多个钢柱的底板,埋在30厘米厚、6米高的混凝土墙里。
为了达到保护性折卸的要求,每根钢柱都只能用风钻打一个坑移出来。
为了充分利用租来的设备,他们采取人歇机不歇,两个人端一台52公斤重的风钻轮流打。
风钻一开起来,操钻的人像筛糠似的直抖动。
一天下来,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痛难忍。
可从来没有人偷半分钟懒,大家把一分一秒的时间都抠得紧紧的。
他们深知,赢得了时间,就显示了中国工人的骨气,中国工人的气节!
春节那一天,全体拆卸人员休息了一天。
紧接着,又奔赴了工地……
3月4日,机械一组遇到了拆卸以来最大的工程技术问题:在轧钢主跨与精整跨之间的D轴线上,有两根钢吊车梁,每根长50米,高3.5米,重72吨。
原想用两台100吨的汽车轮吊直接吊卸,由于这钢吊车梁的下面,正好又有又宽又深的机床基础,汽车吊开进去后,离吊点距离还差12米远,根本无法接近。
怎么办呢?
李厥祥和一些高工,闻讯赶到现场,参加了他们的诸葛亮会。
老肖提出铺垫进车,但很快被老刘否决了。
小周又谈了切割分两次起吊的意见,显然也不理想。
李指挥长提醒大家说:“我们首先要考虑到运输的可能性、技术的可能性和可靠性,然后尽可能地做到拆卸构件经济合理。”
有了这四条原则,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起来。
李厥祥边听边随手在地上画着。
二十分钟后,这位工人出身的指挥长吸取了大家的有益的建议后,提出了一个方案:“我看打两个钢支架支撑着大梁,然后把两根梁分解为六段。
这样便可化整为零,各个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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