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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俊毅听着，嘴角轻扯，似笑非笑，朝大头抬了抬下巴。
大头秒懂，从怀里抽出一张微皱的a4纸，“啪”
地甩在巴闭膝盖前——标题烫金般扎眼：《资产无偿转让协议》。
洪俊毅一手插进裤兜，另一手慢条斯理转着西瓜刀，刀刃寒光随腕子晃动，声线冷得像冻过三天的井水：“钱不够，场子就得白送。
签了字，少挨几下痛；不签……可就不是断根手指的事了。”
巴闭脸色唰地惨白。
这夜总会是他押上全部身家、搭上靓坤人情才撬下来的活命摊子。
刚开张就被人连锅端，欠的两千万怎么还？靓坤那张脸，想想都腿软！
见他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发青，洪俊毅突然伸手攥住他右手——拇指死扣指根，中指上那枚金戒刺眼得很。
寒光一闪！
“嗤啦”
一声闷响，血线激射而出。
那截戴着金环的断指，“嗒”
地砸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
巴闭牙关死咬，额角青筋暴起，疼得浑身打摆子，却连哼都不敢哼半声。
“再给你三秒。”
洪俊毅刀尖点点协议空白处，眼神比刀锋更利，“选错，下回掉的是脑袋。”
巴闭哆嗦着抓起笔，笔尖戳破纸背，歪歪扭扭签下名字。
签完，他仰起汗湿的脸，声音发虚发飘：“这……这回……能放我走了吧？”
洪俊毅接过协议，面无波澜，一字一顿砸下来：“不。
可。
以。”
最后一丝指望彻底熄灭。
巴闭脸垮成一团，哭腔都挤不出完整句子：“钱我掏了，场子我让了……放我走！
往后您开口，刀山火海我趟，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洪俊毅没接话，只淡淡扫了眼箱中钞票，目光缓缓扫过包厢四壁，最后钉在巴闭脸上。
下一秒，他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巴闭肩膀，动作甚至带着点熟稔的宽慰。
巴闭紧绷的肩头一松，心口刚浮起一丝侥幸——“唰！”
刀光横掠而过！
洪俊毅手腕一拧，西瓜刀斜劈脖颈，血柱猛地爆开，溅得墙面一片猩红。
“呃……呃啊……”
巴闭瞪圆双眼，双手死死掐住脖子，却捂不住喷涌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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