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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秦弘渊和秦冠屿已驱车抵达京都警察总局。
深灰色的建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庄重。
两人面容凝重，步伐沉稳，径直走向局长办公室。
张局长，一位鬓角微霜、目光如炬的老警官，听完秦弘渊条理清晰的汇报，脸色从最初的专注逐渐转为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手中的钢笔“啪”
地一声搁在厚重的实木桌面上。
“你们确定？间谍组织分部在金融中心？还有潜伏名单？！”
张局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惊涛骇浪。
“有录音证据和证人指认，指向性非常明确。”
秦弘渊将一份简略的情况说明递过去，“我们建议，立刻上报，并协调南城警方，先行提取关键物证。”
张局长霍然起身，在办公室里快速踱了两步，当机立断：“此事非同小可，我立刻向中央有关部门做紧急简报！
同时，联系南城方面。”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迅速拨通了南城警察局李局长的专线。
电话那头的李局长起初语气还算平稳，但随着张局长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听筒里传来明显的吸气声，紧接着是椅子被猛地推动的摩擦声。
“我亲自带队！
马上就去！
保证万无一失！”
李局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一丝后怕的颤音。
挂断电话，他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若真让如此重要的证据在自己的辖区图书馆里埋没多年甚至遗失，那责任……南城，幼芽图书馆。
这家图书馆蜷缩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狭窄的胡同深处，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迹被岁月冲刷得有些模糊。
它已经在这里静静开了五年，主要顾客是附近的老街坊和放学后的孩子。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慈祥老头。
当李局长带着几名便衣警官，出示证件并低声说明来意后，老人推了推眼镜，努力回忆着。
“五年前……经常来的孩子不多……哦，你说那个特别干净的男孩子？”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记得，怎么不记得。
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俊，不怎么说话，但笑起来有小虎牙，挺招人疼。
总是安安静静地看书，一看就是好几个钟头，有时候趴在角落那个旧桌子上就睡着了。
我还纳闷，这是谁家的乖孩子，怎么老往我这小破图书馆跑……后来，突然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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