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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目光扫过远处几位正在交谈、气场惊人的大佬。
“豪门……还分级别？”
陆寒星适时地露出惊讶又好奇的表情，微微张大了嘴。
女子被他这副“不谙世事”
的模样逗乐了，掩口轻笑，肩上的细吊带随着动作滑落些许，又被她随意地拉回。
“是啊，泾渭分明得很。
所以，”
她眼神再次聚焦在陆寒星身上，带着探究，“你是……贵族家的小少爷？秦家的……子侄？”
随着她靠近，那口红的味道——一种清冷玫瑰混合了淡淡檀木的后调——更加清晰地传来。
陆寒星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味道，他绝不会记错，江晚舟最偏爱这款特调的唇膏！
他面上不显，只是眼神略微闪烁了一下，语气依旧平常：“姐姐是哪位？怎么称呼？”
“我啊，”
女子眼波盈盈，故意拖长了调子，“你猜猜看？”
“砚舟！
你在这儿做什么？”
一个温和又不失威严的女声插了进来。
一位穿着墨绿色绣玉兰旗袍、面容秀丽、气质雍容的中年女士走了过来。
她虽已不再年轻，但保养得宜，仪态万方，正是江氏集团掌舵人的妹妹，江尊。
她看似责备地看了一眼女儿江砚舟，随即目光柔和地转向陆寒星。
“妈，我和这位小弟弟聊聊天嘛。”
江砚舟挽住母亲的胳膊，撒娇道，“他可厉害了，刚才在台上，几句话就把那位汉斯博士问住了呢！”
江尊对陆寒星微微颔首，笑容得体：“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
不过汉斯博士后来也给出了解释和演示，技术上的事情，总是需要不断完善。”
她话里留了余地，既没有完全否定陆寒星的质疑，也维持了表面的和气。
“妈，您还真信那些解释啊？”
江砚舟凑到母亲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陆寒星听到，“那磁石演示，看着玄乎，谁知道是不是专门针对质疑临时准备的‘特效药’？也就骗骗您这样心善实在的。”
江尊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示意她慎言，但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思量。
江氏集团这次前来，本就不是冲着竞标那“天价肥肉”
，她们自知实力不足以与顶尖豪门角逐。
真正的目的，是这场汇聚了顶级资源的晚宴——结交人脉，攀附关系，为江家在日益固化的豪门阶层中，寻得一丝向上流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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