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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天天有会,天天要醉。
其实开会有时候并不是真要解决什么问题,太多时候,开会是一种讲究,一种排场,一种权力的显示,或者一种自我陶醉。
因为在会场里,官的感觉最浓也最真实。
坐主席台上,审视下面一张张诚惶诚恐的脸,嘴里讲一些自己也不明白的文字,下面却听得如同圣旨,那份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中国所以会多,不是事多,也不是所有的事必须要在会上解决,会上能解决什么事呢,真正的事又哪能在会上解决?关键是,会上找到的成就感多。
“妹子真是今非昔比啊,好吧,我看看,如果今天真要回不去,就下午见面。”
田家耕这话等于是给自己留了个台阶,其实人都是虚伪的,再好的关系面前,虚伪两个字还是抹不掉。
田家耕明明是想见她,话到嘴边,却又成了轻描淡写见也行不见也行那种。
看来,任何时候,人都不能改掉职业习惯,这种虚虚实实的作风,其实就是当官当出来的。
人说官员最缺少什么,那就是诚实。
十句话十句空,那是商人。
十句话九句空、一句模棱两可,是官员。
十句话十句真,一定是老师。
十句话十句实,那是孩子。
十句话十句不知所云,那就上升为专家了。
“不能回,必须要等我!”
金华急了,下起了命令,田家耕干笑两声,应了。
接完电话,田家耕怔怔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见她?片刻间,他似乎又找不到理由。
一种怕从内心里升起,很强烈地要求他离开此地,马上回到南州去。
有那么一刻,他抓起电话,想打给安小桥,想听听妻子的声音,或者从妻子那里找点援助。
但他实在拨不了那个号,他唉了一声,放下电话,痴痴地坐在那儿。
直到下午,田家耕才想清楚,所以留下来,其实跟幽会两个字无关,是内心里升起的另一股欲望,将他顽固地困在了乌岭,让他无论如何要跟金华有一次见面。
他必须抓住一些东西,他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这东西肯定不是爱情,爱情他有,也不是艳遇,绝不,是权力!
对,权力!
他为什么不能呢?田家耕反问自己。
难道他要在副秘书长位子上混下去,做个酒鬼做个酒痴,用酒精打发掉余生?难道他的智慧他的才气他的城府他的经验包括他的身体,只能用来奉献别人,为别人铺路搭桥?
这些,是温久恒点醒他的。
或者说,这些东西一直潜伏在他内心最深处,被他强行压制着,不让复活不让反弹。
那天一顿饭,一瓶酒,温久恒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就让它们苏醒了过来。
“不能再喝了老田,酒这东西,是消字灵,是老鼠药,是麻醉剂。
我们可以让别人麻醉,但不能老是自己麻醉自己,不能啊。
我是完了,年龄不饶人,下一步,能混到人大政协养老就算老天开眼。
你还年轻,比我年轻十岁呢,要争,要抢。
谦虚了不行,礼让三先更是句屁话,你见过谁让谁啊,哪个不是争得头破血流?就说我们这边吧,张笑东占着茅坑不拉屎,成天只知道为白慈光摇旗呐喊,心甘情愿当白慈光影子。
那是他没本事,凭他那点墨水还有能力,到这一步,已经是烧高香,抱着白慈光这条粗腿,能安全混下去,他就偷着笑吧。
骆川呢,眼巴巴盼着张笑东离开,一屁股挪过去,可不幸开罪了白慈光。
白慈光手掌稍稍一斜,就把骆川前面的阳光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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