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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玉傲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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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紫衣姑娘睁大美目，低声问帝释天：“帝大哥，前辈是清醒了，还是没清醒？我看他与先前并无不同。”
帝释天支吾良久：“应是清醒了。
只是经此一劫，黑绳天谴已蚀神经，如今言行……也算正常。”
“这也叫正常？还能恢复吗？”
“难。
即便以圣力逼尽魔功，亦难复旧日心境。”
“至尊玉？那不是玉帝亲颁谕令追缉的修仙者？短短时日竟能达圣境？当我傻吗！”
王灵官喃喃不语，面色发青。
“信不信由你。”
至尊玉嘲道，“修行靠天资与机缘。
那些修炼万年仅至仙人的糟老头子，岂能与我相比？”
“你到底想怎样？”
王灵官终于认命，颓然坐下。
“不知。”
至尊玉答得轻率。
“不知？那你囚我到何时？纵是圣人，也不能如此欺压！”
王灵官暴怒。
“为何不可？你能胜我？能逃？能死？”
至尊玉不屑冷笑。
“你……”
王灵官气得口吐白沫，哆嗦半晌，终又栽倒，七窍渗血。
“还骂？畜生？禽兽？冷血？”
至尊玉翻个白眼，“换点新词罢，老套了。”
“求你……让我死……”
王灵官哀嚎。
“办不到。”
至尊玉冷然拒绝。
王灵官瘫软在地，如遭凌辱的弱女般呻吟两声，抗议无力。
其心已彻底崩塌。
“不过……”
至尊玉忽轻声道。
“不过什么？”
王灵官瞬间回光返照，精神百倍，狗一般爬至至尊玉脚边，满脸谄笑，仿佛尾摇不止。
：（）公子风流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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