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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问道，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尘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她那强装镇定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想骗她。
他知道，如果他去了，他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去，一旦虚空吞噬者的真正主力到来，这个世界，将没有任何希望。
他握紧了手中的令牌，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会去。”
苏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着泪，肩膀微微颤抖。
小缘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苏婉哭了，也跟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苏婉的胳膊，哭喊道：“苏婉姐姐不要哭！
凌尘哥哥不要走！”
凌尘看着她们，心如刀绞。
但他没有改变主意。
他知道，他必须去。
这是他身为“源”
之意志继承者的使命。
也是他对磐的承诺。
他站起身，走到苏婉面前，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轻声道：“对不起。”
苏婉摇了摇头，反握住他的手，紧紧地，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不要说对不起……我……我理解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什么时候出发？”
凌尘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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