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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从世界树的地下空间中走出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穿透薄雾，洒在山谷中，为万物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小鸟在枝头欢快地鸣叫着，仿佛在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而美好，仿佛昨夜那股从北方传来的恐怖气息，只是一场噩梦。
但凌尘知道，那不是梦。
他走到溪边，蹲下身，捧起一把冰冷的溪水，洗了把脸。
清凉的溪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头如雪的白发。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
但他才二十多岁。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开，然后站起身，走回小屋。
屋内，苏婉已经起床了，正在灶台前忙碌着准备早餐。
看到他回来，她抬起头，关切地问道：“世界树怎么说？”
凌尘在桌边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世界树和曦议长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始祖碎片，是唯一的希望。”
他总结道，“但它的下落，已经失传了。
只有当我真正理解了‘源’的真谛，达到了‘源’之意志的巅峰，徽章中的线索才会显现。”
苏婉听完，沉默了许久。
她将一碗热粥端到他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认真地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凌尘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却没有喝，只是看着碗中氤氲的热气，低声道：“我不知道。
我现在……连‘源’的真谛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也许……”
苏婉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道，“‘源’的真谛，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道理，而是一些……很简单的东西。”
凌尘抬起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你看，”
苏婉指了指窗外那棵正在晨光中舒展枝叶的小树苗，“这棵树，它吸收了阳光、雨露和土壤中的养分，然后发芽、生长、开花、结果。
它的果实，又会落入泥土中，孕育出新的生命。
这就是‘源’的循环——给予、生长、繁衍、回归。”
“你拥有的‘源’之力，也是这样。
你从世界树那里获得了力量，然后用它去战斗、去守护、去帮助别人。
你的力量，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又转化为新的希望和生机。
这不也是一种‘源’的循环吗？”
凌尘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源”
的真谛。
他一直以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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