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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芷宁似笑了笑，她面上的忿色似缓和几分，样儿也没那么激动，反倒有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淡雅。
这也不是因为风念念嘴炮有奇效，而是因为陆芷宁已经冷静下来。
似她那样子的人，失控也只是一时。
陆芷宁手掌微微一动，一片黑羽化作一把墨剑，滑入了陆芷宁的手掌之中。
那剑通体漆黑，却似有一股子奇异力量，与周围流淌的黑羽之力同出一脉。
这投靠幕后黑手总能沾染些好处，陆芷宁也不例外。
她发丝如墨，瞳孔越发漆黑，就连一身淡青色的衣衫也渐渐化为墨色。
陆芷宁黑化也罢了，还搞出了点儿仪式感。
乌鸦显然是个讲究人，还给陆师姐搞了件工作服。
陆芷宁一冷静下来，说话也好听了，甚至还称赞风念念：“你说得也好似有些道理。
念念，其实我差点喜欢你了。
若你是圣门一个乖巧的小师妹，你这么温和可人，聪明伶俐，我定会好好照拂你。”
但风念念绝不能比她强。
“就算你从前扮得那么蠢，我本来会同情你，可怜你。
可惜你偏生有这么一张面孔——”
陆芷宁眼里甚至透出了一副遗憾。
风念念劝她：“陆师姐，你这是何必。
就算现在，也还有许多人人喜欢你的。”
风念念口中说着这样子的话，身躯却宛如绷紧的弦。
那些黑羽化作黑色的流污，充盈着法阵空间。
说到底，风念念结阵而为，本便是为了汲取四周力量。
这世间之力，不能无端而生，法阵本来就是凝聚改造再利用过程。
陆芷宁看似与她闲聊家常，心思却很缜密，已经不动声色截断风念念的后路。
风念念说的那些话，并没有打动陆芷宁的心。
不错，陆芷宁仍如是圣门首徒，仍得圣门弟子得喜欢。
就算圣门弟子变成了博爱党，却也仍如是粉着陆芷宁的。
甚至陆芷宁才是本命，风念念不过是墙头。
她仍然是许多人心中白月光，已经是很了不起。
陆芷宁微笑：“人是不能往下看。
若总盯着那些不如你的人，以此寻觅一些心理安慰，又怎么能进步上前。
念念，我若总是往后看，今日又岂能成为圣门首徒？”
所以她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陆芷宁这样子的人，只会盯着前面的对手，再一个个的战胜，永远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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