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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沉轻轻松开了手臂，神色似柔和一些：“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他又用额头砰砰风念念头。
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弱点的，他这个魔头也不例外。
就像小时候，他曾经问过风念念，若他不是门主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环，那又应该如何？
宫行素不过是个傀儡，然而慕容沉内心的惧意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担心着，害怕着，心里这样儿的畏惧着。
如果没有乌鸦加持，自己是否就像一个最平庸的孩子，真的是凌霜这种天才的足下泥？
那时候天女没有说出什么我养你呀的好听话，而是给他喂不太有用的鸡汤。
什么要靠自己啊，要努力啊诸如此类。
虽然事实证明自己确实是天选之子，可是那时候他确实抱着失去一切决心跟乌鸦决裂。
他之所以反抗那只鸟，倒并不是因为反感乌鸦的三观，而是对方总是对自己行为说三道四，十分惹人厌。
而他之所以要做魔头，是不愿意自己被任何规则束缚，想要自由自在！
一个人纵有力量，若还需要为人所制，那得了力量又有什么意思？
若不能放飞自己，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然后这一两百年间，慕容沉一直都有在跟乌鸦撕。
一开始慕容沉尚是稚嫩，且处于下风。
可渐渐的，那乌鸦也是被他逼得十分狼狈，毫无还手招架之力。
不过这些记忆比较散碎，慕容沉还是向风念念进行口述。
风念念心忖，若是如此，玄天宗炼制绝器也是慕容沉战略之中一种？
慕容已经无敌，他这个人又没有什么耐心，本不适合搞什么长期性的战略。
如今他要缔造一个毁天灭地的大杀器，关键不在于这玩意儿毁天灭地，关键在于绝器非朝夕可成。
这显然是内卷产物，慕容沉这厮是被迫勤劳。
然后慕容沉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女修身上。
乌鸦本是狡诈之物，心机又极深，对方很有可能打风念念的主意，使得慕容沉不得不自曝过去经历，让风念念小心些。
那些心思涌上了慕容沉心头，他盯着眼前女修秀美可人的容貌，心里面也禁不住微微恍惚。
如果，念念没有出现，是否自己还会继在泥潭之中挣扎？
然后这时候，他听到了风念念唤自己：“慕容——”
风念念就这样瞧着他：“其实一个人纵然喜欢随心所欲，也不一定需要定义为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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