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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谈妥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去审问他。”
“我保证，你们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江澈含笑点头，自信满满，胸有成竹。
林天身上的最后一丝价值也已经被压榨殆尽。
既然答应了裴芸汐要让这货开口认罪，江澈自然不会食言。
嘴硬？
嘴硬在自己的言灵术面前顶个屁用！
言灵术的效果屡试不爽，想要拿捏一个林天真可谓是轻轻鬆鬆。
“好……”
裴芸汐又看了江澈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重新给拘留室通电以后，这才带著小王小李进入其中。
“端盆冷水来，把他浇醒，拿块毛巾，把他脸上的血跡给擦乾净！”
看到林天这幅满脸鲜血，气若游丝的悽惨模样，裴芸汐黛眉微蹙，冷声吩咐道。
既然要开展正式审讯工作，表面功夫肯定要做足的，起码林天身上看起来不能有任何伤痕。
儘管这些鲜血貌似是林天自己吐的，却也很有必要清理一番。
“好的，裴队。”
小李应声，很快端来一盆冷水，把林天浇了个透心凉，小王则是拿著一块抹布，在林天脸上胡乱蹭了两下。
“咳咳……”
被冷水呛到，急火攻心的林天这才悠悠转醒，一脸茫然。
拘留室外，江澈双手插兜，通过监控观察著里面的一举一动。
眼看著林天已经清醒，毫不犹豫的开始施展言灵术。
裴芸汐也不墨嘰，正襟危坐，表情冷酷，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林天，说说吧，这些年在境外，你到底杀了多少龙国人？”
听到裴芸汐这个提问，林天本来是不想回答的，只想沉默回应。
但，此刻他的身体就好像突然中邪一样，嘴巴也不受控制起来。
裴芸汐只是问了一句，他却犹如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各种光辉事跡全都口述了一遍。
“在杀神殿的这七年，我从最底层的杀手一步步晋升，成为了杀神殿的六长老，七年来，杀害的人已经过了千数。”
“其中包含各国政要，各国使臣……”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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