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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转过头：「厨房。
」
厨房内，据曲亦平所知——没什么内容。
她早已经忘记曾经写过食谱，穿着深灰色的毛衣，坐在元宇宙的沙发上，看上去很平静、很居家，像是能进厨房，炒几个菜，回到床上能抱着恋人，哄着恋人的人。
她不知道天若有情看到了，说：「脱吧。
」
「……」
「……」
二者目光交汇，淡的目光一瞬不瞬，欲要观看全程，天若有情穿着针织衫，反手脱了，不光是一件针织衫，其余的衣物全部脱下去，从而得到曲亦平的下一步指令。
曲亦平指了指腿前：「跪吧。
」
天若有情有了很久属性，知道是恶趣味。
下跪在腿前难道让人有趣味吗？是能够使某处湿润的事情？在心中偷笑，觉得真幼稚，没长大吗？认为是那个属性的人，都免不了俗。
她在面目上顺从，跪过去：「要做吗？」
曲亦平说：「道歉。
」
「道哪里的歉？」
「道歉。
」
「具体是哪里？」
曲亦平扇了一巴掌，天若有情的眼睛倒映着曲亦平的面目，真正无法理解，不知道哪里是需要道歉，而哪里是不需，或者她的字典里没有道歉两个字，曲亦平拽过她的头发，扇了第二巴掌。
扇了两巴掌后，天若有情的字典里出现道歉：「对不起。
」
「对不起谁？」
「对不起你。
」
第三巴掌，第四巴掌接憧而至。
女人的体温很低，毛衣捋上去，露出了一截手臂，天若有情看着那截手腕，后知后觉到其性感。
曲亦平调出了录像设备，正对着天若有情的人脸，一只手掐着下巴。
「看镜头。
」
天若有情看过去，棕色的虹膜被阳光照透，眉毛与眼睛有转折，一旦注视着谁，显得会「情深不寿」，被注视时，曲亦平也产生了类似的幻觉——天若有情，喜欢过我吗？否则为什么有这种眼神？
天若有情笑了一下，说：「还要用到这个吗？」
曲亦平说：「否则呢？」
天若有情开始对曲亦平道歉，道歉的内容从古至今，态度文雅到不可思议，对那年说你真能装道歉，对竞技场道歉，对曾经建的高楼道歉。
没等说完，又被扇了一巴掌。
她的脸被打红，手把着女人的膝盖，眼睛注视着女人的面目，不知道是哪里又犯了错，手顺着膝盖摩挲，心里面想「真难伺候」，女人的面目起初没朝向于她，似有所觉，向下低垂，朝向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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