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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要冻僵的躯体一点一点暖热起来，时清薏艰难的睁开眸子，原本琉璃色的眼眸已经褪成淡淡的黑，倒影着一张格外邪异的面容。
“傻瓜，都说了不要自戕。”
慕寒衣拿起她软弱无力的手腕，在手腕上印下淡淡一吻，那条狰狞的伤口飞快愈合，变成一道浅浅白痕。
她的声音温柔极了，在小公主的手腕和长发上落下细密的亲吻，声音却宛如诅咒：“因为，根本死不掉啊。”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又像叹惋的：“就知道小公主肯定不愿意就此屈服。”
掌心魔气微微一震，小公主全身衣衫尽数崩碎，露出里面诡异的躯体。
一半躯体已换骨结束，通体洁白如玉，线条起伏有致，令人心动，一半躯体却依然呈溃烂之像，乌黑青紫斑驳疤痕，散发出一股恶臭。
时清薏蜷缩在一起，并不说话，只希望今天的折磨快点结束。
她不知道今天的慕寒衣又有什么把戏，但折磨多了以后也就习惯了。
慕寒衣像是心疼不已的吻遍她的疤痕，继而轻笑一声，用嘴唇叩开她的唇舌，喂进去了一颗小小的药丸。
时清薏自然是不愿意吞的，但在慕寒衣的地盘上，愿不愿意都不由她说了算。
那药丸一股子香甜的气息，时清薏发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药效起效很快，骨子里蔓延出令人惊惧的燥热，体内像是有什么要裂开。
很快，一只冰冷的手由她光滑的脊背下移，停在她尾椎的地方细细摩挲起来。
只是正常的呼吸听在时清薏耳朵里都有一股暧昧暖热的气息，慕寒衣亲吻着她汗湿的长发，按摩着她的耳后，轻声的笑。
“我刚刚闭关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高傲的小公主变成小狐狸求我不要走——七十二族的白魅影狐，喜欢吗？公主殿下？”
她的手仿佛有什么魔力，在尾椎骨的位置掠过一阵可怖的燥热，时清薏死死咬着牙，额角冷汗如瀑，隐约听见头顶一声嗤笑。
“公主殿下，撑不住要跟我说啊，”
她勾起嘴角，呵气如兰，声音低哑暧昧，“我会帮你。”
那样幸灾乐祸的语气，就要看她低头求人的模样，时清薏咬的牙齿发抖。
最难受的时候燥热的想直接撞死也好，可她被慕寒衣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恨的死死抓咬慕寒衣，咬的她脖颈一片鲜血淋漓，抓的她手臂和后脖颈都没有一块好肉。
甚至险些掐死她，慕寒衣始终无悲无喜，仿佛在看一个什么拙劣的笑话。
“我的公主殿下，您忘了吗？我死不了啊，”
她笑的有几分揶揄，眼睛却缓缓闭合了，有种说不出来的苍凉寂寞，“是不是很失望？”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魔气上涌后很快消弭于无形，时清薏觉得全身仿佛都烧到了极致，有一股隐秘的火烧遍了四肢百骸，她身上的汗水都流尽了。
时至深夜她尾椎骨才在慕寒衣的揉捏下酸涨起来，片刻后一簇雪白的毛发从尾椎骨刺破血肉而出。
慕寒衣松开手，任由小公主往后倒下去，满头青丝覆盖在饱满的躯体上，□□，只有青丝做了最后的遮掩，在她身后，是一条白色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徒劳无功的覆盖在柔嫩的胸脯前。
脱胎换骨成功了，而且还换了半身白魅影狐的媚骨。
慕寒衣噗嗤一笑，在小公主绝望的目光下俯身下去拉过她的双手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
那是一对刚刚生出的，坚硬而威严的龙角。
她躺在在小公主的心口，听着她的心跳声，抓住她新生的狐狸尾巴，突然安心的笑了笑。
“公主殿下，您看，现在我们一样了，我们都是不同于常人的——怪物。”
双眼紧闭的人眼睫抖了抖，仿佛是哭了，却没有推开身上的人，颤抖的掌心轻轻抚过那对坚硬的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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