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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种迟来的心虚和忐忑开始在胃里翻腾。
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闯了祸等待挨打,但比那更沉重。
昨晚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觉得只要她没报警没告诉爸就是胜利,可现在清醒过来,我要怎么面对她?
走出这扇门,第一眼看到她时该说什么?“妈,早”
?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会是什么表情?是冷若冰霜,还是红着眼眶?
我慢吞吞地坐起来,不想穿衣服,就穿着那条短裤坐在床沿。
早晨的空气有点凉,但我身上却黏糊糊的,那是昨晚出的冷汗和欲汗。
突然,门外传来了动静。
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啪嗒、啪嗒”
,很轻,有些拖沓。
那是母亲走路特有的节奏,只是比平时慢了一些,显得有些沉重。
声音是从主卧那边传来的,经过走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我门口站了一秒,然后又继续往楼下走去。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
她没敲门。
也没叫我。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高三这一年,我几点起床、几点背单词、几点吃鸡蛋,她都有严格的时间表。
哪怕我赖床五分钟,她都会直接推门进来掀被子,一边唠叨一边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我手里。
可今天,她选择了无视。
这种冷处理比直接的打骂更让我心慌,但也更让我确认了一件事——她在躲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床边揉捏乳房的儿子,就像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半裸着身子对我吼“滚”
的母亲。
这种尴尬和羞耻是双向的,而在这种双向的沉默里,一种微妙的、从未有过的“平等”
关系正在滋生。
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管教者,我是被管教者;现在,我们是共享了一个肮脏秘密的共犯。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是扫帚扫地的声音,“沙—沙—沙—”
。
声音很单调,一下一下,透着一股子机械感。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没有开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这扇老式的木门隔音效果并不好,能清晰地听到楼下的动静。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大嗓门。
“哟,木珍啊,这一大早的就在扫院子呢?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啊?平时不都六点就去买菜了吗?”
是隔壁的王婶。
这女人是个典型的县城碎嘴子,谁家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第二天就能传遍整个家属院。
我的心猛地一缩,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
昨晚……昨晚虽然窗户关着,但我后面几句声音不小,母亲吼的那几句“滚”
也带着火气。
王婶家就在隔壁,会不会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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