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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揉了一下眼睛，摸到了一些还温热的粘稠液体，她放到眼前一看，是血迹。
视野中除了她沾血的手，还有地上正在蔓延出血色的尸体。
是刚才进来的奇怪客人，现在他倒在地上，太阳穴的位置插着一把餐厅里标配的餐刀。
她感觉胃里翻涌的厉害。
她想吐。
嘉禾捂住嘴巴。
她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莫安浔突然拿起桌上的餐刀扔了出去。
在她的目光追上去的时候，这把餐刀已经深深没入了一个人的脑袋里。
莫安浔轻描淡写地、没有犹豫地杀掉了一个人，从他拿起刀到现在拿起手机，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在拨出号码，等待对方接起的时候，还对她说：“看来没法在这里吃饭了，你饿吗？”
嘉禾还有点没法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她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莫安浔没有再和她说话，因为电话接通了。
“我在餐厅遇到了精神暴动袭击，在对方彻底暴动前我先把对方击毙了，但餐厅里的其他人依旧受到了一点影响，尽快安排医疗部门过来。”
莫安浔紧接着把餐厅位置告诉对方，又说：“这次行动是针对我的，一个小时后开保密电话会议，通知相关人员。”
挂断这个电话后，他又立马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周围已经开始出现尖叫和呕吐声了，刺鼻难闻的味道开始压过原本餐厅里的香氛和食物的香味。
嘉禾有点不安，她生平第一次直面一个人的死亡。
上一次在总统府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强烈的惶惑。
莫安浔握住了她的手。
嘉禾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很凉，而莫安浔的手还是温暖的。
他握住了她的手，但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秦组长，我在中心区遇到了精神暴动袭击，袭击者已经被我击毙，我预计塔高层的人很快就会过来控制局面，我需要你带上苏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到现场。”
莫安浔报出地址后，秦斫年不知道回答了什么，他又说：“嘉禾和我在一起，她现在很安全，不用担心。”
这个电话挂断后，莫安浔暂且放下手机。
他握紧了嘉禾的手，问她：“还能走吗？”
嘉禾点头，被莫安浔拉起来往外走。
她还记得带上她的手机，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还是空白的。
她觉得刚熟悉起来的莫安浔又变得陌生了，在路过厨房边的尸体时，莫安浔抬起手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让她看到尸体的模样。
但她踩到了地上溅开的血迹，滑腻腻的，让她感觉头皮发麻。
走出餐厅，这次没有服务员来帮他们拉开门。
莫安浔推开门，在果壳风铃的碰撞声后，一切的混乱仿佛都被关在了他们身后。
“事发突然，我们先去我家休息一下。”
莫安浔这次不是在征求嘉禾的意见，而是在告诉她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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