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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摸清她拿货的渠道，怕有一日她不做这行了，他再想拿到这样的好货，有银子都无处买去。
现在把客人们的胃口养刁了，以后再想要调回来，那可是真难。
他曾向她打听过两回，都没有得到她正面回答，这同行如仇敌，他们之间虽是合作关系，同时也算是同行竞争关系，只是他们相互之间有着互补，双方都不想发展成真正的竞争关系，才使得他们现在一直合作愉快。
他要一再向她打听，让她烦了，说不准哪天她不依附于他做生意，而是自己完全单干，这样一来，对他是百弊而无一利。
在她没有想法脱离和他之间的合作之前，刘向南都愿意和她保持友好关系，因而在明面上，他从来不再问她这些人参从何而来，只是暗地里总忍不住多关注了她些。
送走刘向南，姜如月提笔在纸上写了五十年和百年人参的价钱，这个不低于一千两银子，应该还有商议的空间，五十年的他说得比较确定，议价空间不大，看来他最希望的还是能得一株百年人参。
人参的价钱，十年和二十年的差距很大，但从二十年往上，几乎是多十年就多一百两银子，这是基本的定价方式。
当然每个卖家对自己手持的人参现货都有一定的价值判断，有些人售价会高于这价钱，也有人会低于这价钱，那都说不好，她和刘向南之间的人参买卖，一直都介乎于这公允价值之间，上下浮动不会太大。
所以她不会吃什么亏，但也不至于一单就暴富。
傍晚收铺后，她和许明轩一块回了家，刘向南的这笔买卖，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甚至都忘了和许明轩说那托关系入朝为官的利弊，回家后直奔小房间，进到空间，围绕那一小块人参地来回观察。
空间人参地里最早的那一批人参里，哪株能够达到百年的年份，她光看着地面上的叶子和茎部位置，很难准确判断，要是小八在就好了，它小手一指，说是多少年，挖出来就是多少年，就像是长了一对透视眼，素来准确无误。
看了好一会儿，她还没能下定决心先挖哪株，丧气的低了低头，她走出空间，回到现实当中。
每株人参她浇水的情况其实相差不大，按理说株株都年份差不多，但她实际操作中会发现，个体差异化还是存在的，相邻的两株人参，有时会出现一大一小的情况。
要是挖到一株马上就快百年的人参，那真是可惜了，百年以上和百年以下，价钱可不止差一百两银子，她留着这一部分人参，就是想它们的年份能够越老越好，以后挖出来那能值好大一笔钱。
但如今现成的生意摆在她面前，她没理由直接把生意给推了，现在开挖，多少得冒点儿风险。
她一边想着这事，一边从房间出来，迎面就对上正在房门外等着她的许明轩。
“你今日是怎么了，回来路上一言不发，回到家又把自己关进房里，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说，哪怕帮不上你，帮你分担些压力总可以，别什么都自己憋在心里瞎操心。”
姜如月叹了口气，想起韩倾城今日来铺子一事，就把她说的那些话仔细与他复述一遍。
听过她的话，许明轩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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