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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学全想了想，没多犹豫，直接邀她上树为他讲课。
要教他认得书上的字，不仅他得看着书，与此同时她也得看着才能够向他讲解，姜学全找了一棵合适他们俩一块坐上去的歪脖子树，两人一块爬上树梢，他把大部分位置让给姜如月，自己只占了一点点位置，蜷缩着身子，坐在她身边。
姜如月翻开那札记的第一页，好在札记上图示比文字要更多更详细，她每翻一页，只需要把上面少量的文字讲给姜学全听，让他配合图示记在心里，就可以继续下一页。
姜学全看图本就能看明白一些，再加上姜如月念给他听的文字说明，搭配起图示更加一目了然，有了这样双重的加深记忆，她连着讲了小半本书的内容，他一边听一边看，将它们都记在了脑海里。
“要不……今日就先讲到这儿，我看你念得有些累了，歇歇吧。”
在讲到一半时，他看了眼剩下一部分书页的厚度，突然向姜如月叫停。
她讲到后来，不仅语速变慢，声音还伴随着一点沙哑，要叫她把整个书念完，怕是要累着她。
姜如月依言停下来，在那书页折了个小角，合上书本，交到他手里。
“书就先放你这儿吧，回去你想温习下重新再看看也方便。
我这几日去家里都没找着你，前日还是个下雨天，你怎么也都不在家呢？”
雨天打猎条件十分艰苦，还未必能够打到猎物回家，依她看来，天气不好时就没必要上山打猎，否则雨天路滑，极容易受伤，得不偿失。
“还不是大嫂，日日追着我问我如何变聪明的，恨不得把我这脑袋扒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同。”
以前他还是傻乎乎时，在家顶多被大嫂欺负，或是被埋汰几句，如今大嫂是不敢用话挤兑他了，可一见着他就满脸殷勤的向他打听这事，让他不胜其烦，就算是下雨天，他也不想呆在家里，被大嫂追问。
“今日我到家里找你，大嫂也问我了，她就是想赚那邻村人的钱，如果她能知道你变聪明的办法，把这法子卖给邻村那两户人家，她可不得大赚一笔，看她那心心念念的样子，真是好笑极了，要是那么容易能变聪明，四哥你把法子卖给人家，自己赚钱不是更好吗？”
姜如月对姜学全变聪明一事其实是心知肚明，只不过无论对着谁，她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拥有这种好东西的消息若是传扬出去，对她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何况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她就能够治好的，这灵泉水的功效，还得看缘分，特别在于她对促成该事的渴望程度。
于她来说，这灵泉水就像是一项还在实验中的特效药，需要她一点一点去摸索，在她没办法确保能使它一定发挥作用之前，她不可能用这个作为她赚钱谋生的手段。
“你说得对，要真知道法子，我自己赚这钱不好吗？还轮得上她去转卖，大嫂想法简单，一心惦记着攒私房钱，你跟她讲道理，她听不进去，就想着我故意瞒着不告诉她，不让她赚这钱。”
姜如月‘噗嗤’一下笑起来，她四哥说起话来，这满是道理的语气，俨然是个小大人样儿，纵是已经习惯了他智商恢复的言辞举动，她仍觉得这样的四哥很有意思。
“四哥，你对大嫂很是了解嘛。”
姜学全忍不住翻起白眼，“天天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能不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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