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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桩富贵我就吃不消，第二桩我岂不得自掛东南枝，乾脆去死？”
“宋老哥，你何出此言？”
顾言隨手拿起桌上点心，慢条斯理吃起来。
宋扬却等不及，他苦笑道：“顾老弟，你就別卖关子了，说说你又给我挖了什么坑？”
顾言把文书递给宋扬，“八莫前面那些山地，我全要下来了！
敏大人一分租金不要，全给老哥，你说这算不算富贵？”
“我要那些荒地何用？这边连上好水田，还缺人手耕种，我却要找人去种那些山地？”
“人手我不是早给你安排好了？初期先让缅军去开荒种菸叶，等后面还有其他人供你驱使，克钦野人如何？”
宋扬哭丧著脸，“顾老弟，老哥年纪大了，你別和我开这种玩笑！
我要那么多菸叶有何用？又不能吃！”
顾言嘴角一扬，“不和宋老哥说笑，你且听我一一道来。”
“我那手下周五，本来就是野人，他们部落今年闹饥荒，都快活不下去。
我准备让他去把野人都招下山，宋老哥你只需给他们提供粮食、衣物和菸草种子，他们替你种烟就是。”
宋扬苦著脸往椅背上一靠：“顾老弟，我是看出来，你肯定怪我昨夜没有及时援手，给我挖这种坑！
可我商会上上下下有千把人，我总要顾大伙死活啊。”
“这些野人平日都是凶恶之辈，猎头杀人，你让我找人给他们安排粮食，这明明给他们送人肉吃！
就算拋开这些，连上那三千缅兵，你要我管他们吃穿用度，单靠种菸叶，根本养活不了他们！”
“宋老哥你別急。”
顾言不慌不忙往袖中一探，摸出个雪白色纸卷递过去，“老哥你尝尝这个。”
“这是何物？”
“这叫捲菸！
也是我准备送老哥的富贵。”
顾言帮宋扬点燃香菸，老宋深吸一口，眼睛顿时一亮。
“这东西不错！”
“顾老弟，你是准备让野人种烟，缅军来制烟？”
“正是，宋老哥果然一点就透。”
宋扬低头盘算，“老弟啊，这事不好做，有几个问题，其一，这菸草並非你独家所有，这菸丝一卷，谁都能做，你如何保证別人只买你捲菸？”
“第二，这菸草能赚多少，如何能补上这几千人费用？”
顾言道：“那三千多缅军，你不用给钱，他们都是我的俘虏，让他们吃饱眼下就能满足，等工坊建好，他们开始做工制烟，你再拿出银子，奖励那些听话，做活好之人。”
“至於野人，更花不什么钱，你只要先借粮食给他们，收购他们种好的菸草。
敏大人把这些缅军都租给我们，他手中军粮也没人吃，我们就直接找他低价买就是。”
“这捲菸，我保证是独家，那些菸草绝对比不过。
说起眼光，你就比不上我们敏大人，他已经决定入股捲菸工坊，占一成股份，老哥你八莫商会出地出钱，给你三成股份，我占五成股份。”
宋扬脸色一变：“顾老弟，这制烟工坊全是我出钱，我还要养那么多人，你就只给我三成？你起码还要再给我一成，我四成，你五成，另外一成归敏素泰。”
顾言摇头：“不行，另外一成我要给衎乐，他那晚助我，我方才能大获全胜，这一成股份要给他。
我不单出捲菸秘方，还帮你搞定敏大人，这五成里还有吴应麒吴將军一份，以后我们捲菸卖到滇黔，都要靠他和衎家的商队。”
“等菸草大卖，你才知道你这三成有多赚！”
宋扬沉思片刻，下定决心道：“那就依你，我今天就去安排，把这事儘快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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