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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丧钟又转向安然看戏的洛伊丝，看到她无动于衷，一脸微笑的模样。
「…………」不愧是她。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死狩为什么要做这种称得上斩尽杀绝的事情。
他无法理解作为吸血鬼或者吸血鬼的始祖，死狩这么背叛她的族群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他也始终无法忘记死狩当初对他提议把吸血鬼全部聚在一起处理时的无情模样，还有那个令人寒毛竖起的恶魔之笑……
e……
丧钟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的洛伊丝。
而这一眼，他优秀的观察力便让他看出了她与之前不同的微妙变化。
……
如果说曾经的死狩给人的感觉是99吸血鬼——少去的1来源于他微妙的直觉——那么现在丧钟更愿意用‘人’来形容她。
——当然他指的是死掉的那种。
人类是否能拥有像死狩这样堪称梦幻的容貌一事另当别论，丧钟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上不同于吸血鬼而属于人类的质感。
而有关气质，也变得比曾经更加平和。
虽然说丧钟个人倾向这种气质的变化来源于她变得更深的城府，但这也变相证明了或许‘吸血鬼始祖’之说并非空穴来风。
他猜测死狩一定是经历了某些不为人知的蜕变，而这蜕变为她带来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外在效果——
而这效果，让丧钟觉得有种自己看到了完美的错觉。
这是一种和谐的完美。
将深冷与柔和这两种泾渭分明的风格融洽地囊括在一张脸上。
也不仅仅是五官长相，这种和谐更多地来自于她本身，就好像他几乎无法从一个完美的圆中挑出任何一处棱角。
……
这一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丧钟也不禁思绪漂移片刻，但紧接着身体的本能警惕很快又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闭上眼睛，压抑心中忽然涌起的强烈杀意——
这个女人太过危险。
无论是外表还是心计。
丧钟握紧手中武器，再次睁开眼凝视朝他看来的洛伊丝，心中当即下了一个决定。
……
……
丧钟的沉思与杀意洛伊丝看在眼里，但她并不是很有所谓。
她轻轻笑了笑，转而颇有兴味地打量起和丧钟一同前来的塔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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