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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伊丝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老鼠一样颤抖的他，脸上的神色愉快又轻松，配合她刚刚的行事，却显得格外残忍无情。
「为什么你看上去那么没用的样子？你不是大毒枭吗？卡彭党的魁首吗？」
她弯下腰，用手指勾起奥斯卡·卡彭的下巴。
「那个女人把你掏空了还是怎么的，表情这么虚？」
「呃嗯，啊……什……什么女人？！
」面对着洛伊丝血红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扼住了喉咙，他尖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这么快就把你的老情人忘了？你可真是无耻得让人反而觉得有几分可爱呢。
」洛伊丝端详着他因恐惧与疼痛而涕泪横流的脸——
真是一副好皮囊都喂了狗。
「说起来，你的枪呢？」一个□□大佬居然掏不出枪，很可疑。
「…………」闻言，奥斯卡不住喘息地眼神飘过对面墙上的数个弹孔。
他刚才为了发泄心里的焦虑和愤怒，失了智把弹夹完美打空。
「真没想到，华盛顿州最大的毒贩组织的首领……竟是你这样的人。
」洛伊丝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雪白的墙面上留着的弹孔痕迹，兴趣阑珊地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会见到像我曾经的朋友那样‘胸怀天下’的枭雄……太令我失望了。
」
她松开了差点把奥斯卡的手踩成永久残疾的高跟鞋，施施然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嗯……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对你没兴趣了。
不过我不保证接下来其他人对你有格外的兴趣。
」
「卡彭先生，好好享受吧，嗯？」
说完，她转过身来对着吸血鬼瞬间变脸——金属面具消失了，又变回了吸血鬼的样子，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她这样无缝切换身份，吸血鬼们看得一愣一愣——他们深刻怀疑洛伊丝是不是有多重人格……
洛伊丝像是读懂了他们的脸色：「你们的想的不无道理，毕竟——阿卡姆精神病院可是我们哥谭著名5a级旅游景点。
」
「……你这的确很有哥谭特色。
」卡莱尔脸上表情耐人寻味。
「毕竟对待敌人就要像冬天一样残忍无情，对吧？」洛伊丝对着几脸懵逼的吸血鬼们说道，「相信我，刚才这不过算是给他挠个痒，论起来传统□□的手段可要复杂多了，我只学了个皮毛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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