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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喔。”
陆星抿起唇，不再说话。
他看著程瑞月的那头小捲毛，心里有点惆悵，怎么又让所有人都不开心了。
程瑞月最后深吸两口气，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从今之后，我们之间的关係就是朋友，不，就是校友而已。”
从她小被家里人耳提面命，耐心差一点没有关係，脑子笨一点没有关係，但是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程瑞月绝对不允许，自己做出对不起夏夜霜的事情。
在心里那片土壤里，已经生根发芽的小苗，现在唯一的结局，就是被连根拔起。
没有任何第二种结局。
绝对没有。
甚至於说，为了弥补自己无意识造成的事情，她应该为霜霜做一点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程瑞月转头，看向陆星。
眼前的陆星耷拉著脑袋，盯著鞋面，有些长的头髮一翘一翘的，好像一点都不跟著主人的情绪走。
像一只......
啪——
程瑞月给了自己一巴掌，直接打断了脑海里產生的任何想法。
听到响动，陆星抬起头，懵懵的看著程瑞月。
“怎么了程姐？”
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表情，程瑞月扯了扯嘴角，眼神里却只有恨铁不成钢。
怎么明明都下定了决心，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脑子。
“陆星。”
“欸。”
“你到底准不准备给霜霜一个说法？”
程瑞月还是问出了口，用这种的方法来减轻心里的愧疚。
她没办法立刻就管住脑子，毕竟她也喜欢陆星一段时间。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提起霜霜的名字，来警醒自己，就算是脑子里在想，也不要再做出任何实际的事情了。
“说法？”
陆星品味著这句话。
程瑞月定定的看著他，盯著他的头皮又开始发麻。
沉默了几秒，程瑞月开口道。
“你知道霜霜为你做了很多。”
陆星垂下眼神，“程姐，你对我和她之间的事情，都清楚吗？”
程瑞月哽住。
她还真的不太清楚。
因为霜霜看似是个很喜欢分享，很大方的人，但是这仅限於各种物质，比如什么衣服好看，什么首饰漂亮，什么店好吃。
对於自己的精神世界，霜霜很少去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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