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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森被这股气势,逼得连退了两步。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商人,而是一个刚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將军。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菸草和硝烟的味道。
他想反驳,想拿出他惯用的那套“人权”
、“法治”
、“国际惯例”
来压人。
但看著龙建国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忽然发现,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无往不利的“武器”
。
在这一刻,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你跟一个准备要你命的强盗,讲法律?
“你……你这是在向美利坚合眾国宣战!”
詹森色厉內荏地喊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力的威胁了。
“宣战?”
龙建国笑了,笑得很大声,很张狂。
“就凭你们派来的这几个小偷和骗子?也配?”
“詹森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我们向你们宣战,是你们,已经把战爭,打到了我们的家门口!”
“你们想用一个软体,就搞垮我们的银行,摧毁我们的电网。”
“让我们几十年的发展成果,毁於一旦。
这,才是真正的宣战!”
“而我,只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把伸进我们家里的黑手,给它剁了而已!”
“你如果不服,可以。
让你背后的人,站出来,跟我说话。”
“让赛博科技的董事会,让五角大楼,让白宫里那位,亲自来跟我谈。”
“你,”
龙建国伸出手指,点了点詹森的胸口,“还不够格。”
说完,龙建国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那份轻蔑,那份无视,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詹森感到屈辱。
他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个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他带来的那几个外国记者,本来还想拍点“中国野蛮对待外交官”
的劲爆新闻。
但此刻,他们手里的相机,却怎么也举不起来。
他们从詹森的脸上,只看到了两个字:惨败。
龙建国重新走回台前。
他没有再理会那个已经精神崩溃的美国参赞。
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些国內的专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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