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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海的地听阵也有进步……不过，你们真的觉得，这些东西能挡住『客人吗？”
声音轻笑。
轻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看了今晚的回放。
林晚警官……很有韧性，真让人欣赏。
老枪也很精神——说起来，我一直想收藏一只『忠犬，可惜没遇到合適的。”
陆沉舟的手，握紧了刀柄。
但擦刀的动作，没停。
布还在刃上移动，稳定得可怕。
收音机里的声音，忽然贴近——
像说话的人凑到了麦克风前：
“期待……”
“在『晨曦……”
“与你相见。”
“面对面。”
话音落下。
电流噪音炸开，然后——
彻底寂静。
指示灯灭了。
收音机变成一块沉默的黑色塑料，躺在柜檯上。
陆沉舟擦完了最后一寸刀身。
放下布。
把刀缓缓收回鞘。
动作流畅，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他抬头，看向窗外。
深夜城市，灯火稀疏。
远处东北方，城市边缘，有一片区域特別暗。
不是没灯光，是灯光都被某种高大建筑群挡住了。
那片区域的地图上，標註的名字是：
晨曦疗养中心。
陆沉舟静静看了很久。
最后，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便签纸。
开始写。
標题：
《赴约准备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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